第二天晚上是独孤雁的小暑院。

独孤雁的闺房也与众不同。

墙上挂着各种毒物的图谱——碧磷蛇皇的解剖图、七步倒的根茎叶花、断肠草的生长周期，每一张都画得极为精细。

桌上放着几个琉璃瓶，瓶里泡着各种毒物——蝎子、蜈蚣、蜘蛛、毒蛇，在液体中保持着生前的姿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

她给肖云泡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散发着清香。

肖云接过来喝了一口，独孤雁看着他一饮而尽，嘴角微微上扬。“你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肖云放下茶杯。“只要是你给我的，就算是下了毒我也喝得很开心。”

独孤雁的眼眶红了。

她起身拉着肖云走进内室。

第三天晚上是西维娅。

立秋院。西维娅的闺房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剑架，架上横放着一柄誓约之剑，剑鞘上刻着“胜利”两个小字。

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金行诀》，旁边还放着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是她修炼时的心得体会。

她盘膝坐在床上，正在打坐修炼。

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是肖云连忙起身行礼。“肖老师。”

声音有些紧张。“坐，不用多礼。”

肖云在床边坐下，西维娅犹豫了一下也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金行诀修炼得怎么样了？”肖云问。

西维娅低着头。“真气已经打通了八条正经，还差四条。”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估计还需要两个月。”

“不急，慢慢来。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肖云拍了拍她的手背，西维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肖云。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肖云看着她。“今夜，我陪你。”

西维娅的耳朵红了，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第四天晚上是圣华。

处暑院。

圣华的闺房比西维娅的更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月夜图，画的是月亮挂在柳树梢头，意境优美。

桌上放着一本《幻月神功》，旁边放着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

她正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看到是肖云，眼睛亮了一下。

“肖老师。”

“在想什么？”

“月亮。”圣华转过身看着天上的月亮，“肖老师，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月亮是什么样的。天斗城的月亮，和别处的月亮一样吗？”

肖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不一样。天斗城的月亮是方的，雪灵城的月亮是圆的。”

圣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肖云在开玩笑。“噗嗤”笑了。

“过几天，我教你如何观月。”肖云侧头看着她。“等你学会了幻月神功，自己去看真正的月亮。”

圣华用力点头。

肖云看着她。“今夜，我陪你。”

圣华的耳朵红了。

五天后，轮到了宁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