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猛地一紧,后背瞬间泛起一丝凉意,连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讪讪摆手补救:
“嗨!你看我这张嘴就是没把门的,瞎打听啥呢!你们保卫科的公事,都是厂里的要紧事,哪是我一个厨子该多问的,不该问、不该问!”
看着傻柱瞬间惶恐拘谨、主动圆场的模样,李安国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柱子哥,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就是护卫队要去周边几个兄弟厂区交流安保执勤经验,我带着他们提前对接筹备一下,所以需要留下来加班。”
李安国自然不会傻到将敌特布控、泄密案件的事情说出去,
只不过,傻柱虽然和这些涉密要事半点牵扯没有,但他性子大大咧咧,好奇心又重。
若是不给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他指不定会私下胡乱揣测、四处打听,反而容易闹出动静,引人注意。
与其让他胡思乱想、瞎猜瞎传,不如主动给一个光明正大、人人都能信服的理由。
而且傻柱虽然人品靠谱、本心不坏,但爱闲聊八卦,
正好可以借着他的嘴,把“护卫队外出交流经验、正常加班筹备”的消息传出去,顺势掩盖此次秘密布控的真实异动,麻痹厂里潜藏的耳目。
听到李安国这番解释,傻柱脸上瞬间褪去局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满脸真诚地感慨:
“原来是去外厂交流经验啊!那可是正经大事,是咱们轧钢厂的脸面,那确实耽误不得!怪不得你们要加班,这事儿必须重视!”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脸上的激动稍稍褪去,掠过一抹明显的惋惜之色,神情变得犹犹豫豫,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李安国瞧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怎么了,柱子哥,还有事?”
被李安国一问,傻柱才回过神,笑着解释道: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早上咱们院里那点事。这不是贾东旭今天要当着大家得面道歉,我本来还想着你下班回去,咱们一起好好看个热闹呢!”
听完傻柱的讲述,李安国顿时哭笑不得。
他全身心扑在泄密大案和敌特布控上,忙得脚不沾地、心力交瘁,连片刻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哪还有闲心去纠结贾东旭那点鸡毛蒜皮的琐事。
没等傻柱再多说,李安国便笑着摆了摆手,随口推脱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柱子哥,这热闹回头你自己看就行,等我忙完有空了,你再跟我细说就行。”
“行吧。”
傻柱闻言满脸无奈,只能点头应下,心里着实可惜这场热闹少了个正主观看。
看着他这副悻悻然的模样,李安国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意,适时开口道别:
“柱子哥,我们这边还要赶去对接工作,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先回院子吧。”
傻柱虽还想再多唠两句,但听闻事关公事,也懂事地将到嘴边的闲话尽数咽了回去,不再多做纠缠,爽快摆手:
“得!那我就不耽误你们办正事了,我先走了!”
说罢,他对着李安国三人摆了摆手,转身汇入浩浩荡荡的下班人流。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盘算,
虽说今天李安国没空看热闹,但他一定要好好当众臊一臊贾东旭,回头也好讲给李安国听。
一念至此,傻柱忍不住自顾自笑出声,脚下步伐愈发轻快,兴冲冲地朝着厂区大门走去。
望着傻柱兴冲冲远去的背影,李安国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收敛了脸上的闲散笑意,神色重新沉凝郑重,转头对身后二人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