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午时,京城午门广场公审台搭建完毕,阳光直射台案,数万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静待漕运贪腐案公审开启。
文武百官分列广场两侧旁听席,乌纱官服整齐排列,气氛肃穆得近乎压抑。
萧砚端坐御座偏殿,以钦差大臣谢云主审,御史台、大理寺、刑部三司官员陪审,全程对百姓开放。
“传涉案人犯上堂!”谢云拍响惊堂木,声浪传遍午门广场,禁军押解着二十五名涉案官员、盐商缓步登台。
人犯皆披枷带锁,面色灰败,昔日的官威商气荡然无存,台下百姓立刻响起阵阵嘘声。
百姓代表被请至公审台前排,手持万民诉状,亲眼见证三司审案,彰显朝廷公开公正。
谢云率先命人宣读罪状清单,从囤盐抬价、收受贿赂,到霸占漕船、延误官运,一条条一桩桩,清晰明了。
证物官依次呈上私盐样本、勾结账本、密信抄件、赃银清单,铁证罗列,一目了然。
“人犯赵坤,你身为户部郎中,勾结盐商、私放漕船,可认罪?”谢云目光锐利,直视首犯。
赵坤双腿打颤,瘫跪在地,声音嘶哑:“臣……认罪,臣一时贪念,触犯国法,悔不当初!”
他当庭哭诉自己被盐商利诱,一步步深陷贪腐泥潭,愧对陛下,愧对百姓。
涉案漕运主事王管事也连连叩首:“小人认罪,是小人鬼迷心窍,收了银子包庇盐商,求大人开恩!”
所有涉案人犯逐一过堂,无一人敢当庭翻供,对各项罪状悉数供认不讳。
台下百姓听得怒火中烧,纷纷高举拳头高声喊:“严惩贪腐!血债血偿!”
喊声震彻午门,群情激愤,百姓代表拍案而起,痛陈奸商贪官抬高盐价、坑害民生的恶行。
谢云再次拍响惊堂木,稳住现场秩序,朗声道:“贪腐祸国,罪无可赦,所有涉案人员,一律按律处置!”
这便是本章看点,钦差当庭定调、百姓齐声喊杀,公审爽感拉满,法治威严与民心所向双向呼应。
三司陪审官员共同合议,当场拟定初步判罚:首犯赵坤、盐商头目沈万堂等十人命案秋后处斩。
其余十五名从犯,按贪腐金额轻重,分判流放三千里、徒刑十年、抄没全部家产。
所有赃款赃物充入国库,扣押私盐由朝廷平价发售,补贴受盐价波及的贫苦百姓。
判罚宣读完毕,台下百姓爆发出震天欢呼,“陛下圣明”的呼喊声连绵不绝,响彻京城。
不少百姓激动落泪,直言朝廷终于给了百姓公道,这样的清明吏治,让他们对新政更有信心。
旁听席上的文武百官神色各异,清廉官员颔首赞许,心存贪念者噤若寒蝉,暗自收敛锋芒。
人群角落,几名身着锦袍的世家子弟面色凝重,指尖攥紧,互相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他们确认盐商攀附世家的密信未被当庭公开,却也知晓朝廷已掌握线索,当即悄悄起身离场。
这便是本章伏笔,世家子弟暗中离场,预示世家派系即将出手干预,皇权与世家的正面博弈正式拉开序幕。
谢云将公审全程、人犯供词、三司判罚整理成册,即刻送往偏殿,呈给萧砚御览。
萧砚逐页翻阅,朱笔批复:“准三司判罚,公示天下,以儆效尤,即日起严整吏治,杜绝贪腐。”
他起身走到偏殿窗前,望着午门广场欢庆的百姓,眼中暖意与威严交织。
此次公审,不仅清算了漕运贪腐案,更立了国法威严,让天下百姓看到朝廷反腐的决心。
王福躬身上前:“陛下,百姓都在宫外称颂您的圣明,这场公审,算是彻底稳住了民心。”
“民心是根,法治是本,二者兼具,新政才能行稳致远。”萧砚语气平静,目光却望向世家聚居的城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