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和丁家似乎有仇。
这种跨世纪的矛盾,还扯到大烟,可不就纯清朝老事?
得看看。
柳如烟表示,她揍人可是按暂停。
于是柳如烟三人默默后退一步,让这位老太太站在最前面,正中间。
稳稳的C位。
阳光照在老太太身上,她脸上属于岁月的褶皱也越发有故事感,就差给个麦了。
老太太自然不怯场,继续开麦骂人。
“当时什么情况你们有些人一清二楚,尤其是你们这个族长他爷爷,还让村里给我打了个贞节牌坊,就是为了将我锁死在你们丁家村,一点脸都不要了。可惜,那老东西坏事做得多,遭报应了,所以他死的早,活该。”
老村长见她这么说自己太爷爷,忍不住开骂:“好女不侍二夫,我太爷爷还是个童生,他是读书人,他有什么坏心思?他好心给你打造牌匾,你个泼妇不识好歹!”
老太太冷笑一声,“村里给钱买的童生吗?他没有坏心思?笑死个人!当年我丧夫,他这个六十老头子半夜摸进我的房间,被我打了出去,他还冤枉我勾引他,让我差点被浸猪笼!你说他没有坏心思?也就是他死的早,不然每次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丁家村的村长:“你简直就是泼妇,不可理喻!”
柳如烟给老太太竖起大拇指,“阿婆,厉害啊。”
老太太笑了笑,露出仅剩的一颗牙,她大声告诉柳如烟几人。看似告诉几个小年轻,其实真实想要告诉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还有一件事,当年那个老东西嗝屁后,我跟着他的棺材走了一路。等送葬的人下棺后离开,我就叫上我后面的丈夫和他们家人,重新挖开,一桶屎尿全倒进去。然后盖上,重新埋好。
后面回家洗澡,美美睡了一觉。这口恶气出了之后,我感觉自己多活了几十年。所以人争一口气,女娃呀,像你这样又气当场就出,这种做法最好不过了。”
丁家村那边的人,尤其是族长,听到这一番话,当场就喘大气捂胸口了。
丁家族长老泪横流,“我就说我爷爷刚去前几年,扫墓时怎么有一股屎尿的味,我父亲还大骂有些人在墓前拉屎拉尿不道德。我和父亲以及其他父亲的兄弟他们,全都梦到爷爷,他在梦里掉粪坑了,一直向我们求救。当时大家找了先生,做了场法事。那个先生说我爷爷怨气过大,给强行镇压了。”
当时他爹还理解,能干的都干了,凭什么对他们这些后人怨气这么大。
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
换他都要死不瞑目了。
丁家族长用颤抖的手指着老太太,“你个泼妇,竟然敢做出如此恶事!当初就该让你浸猪笼!”
其他人也在不停咒骂老太太,丁家太爷可是不少人的太爷。
几代下来,生的又多,何况他们还是同一个宗族。
一个个都给气疯了。
“你个老不死,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我看你还有几年好活,等你没了,我绝对也给你准备十桶屎尿!”
“没错,你们家祖坟最好也看好了。”
老太太:“我们家祖坟在大山深处,将人埋得极其隐蔽,你们要去深山里找?你们怕死,祖坟全都在最外层。你们确定要这么干?本来是我个人恩怨,你们要是想要闹大,那我们也只好以牙还牙了。”
怕什么,张家村的人确实是去深山埋祖宗的。
有时候他们自己扫墓都要找半天不止。
这还是熟悉路线的。
要是其他村的人,在顶着深山的野兽的威胁下,谁敢毫无目的在深山里找别人的老祖宗?
非但没找到,没多久就能引来野兽。
说不定村里人找去的时候,地上只有几根骨头和破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