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祯怕秦珩让他作诗,赶紧道:“我不及也!”
“呵!”
秦珩淡然一笑道:“你可知冬天的大雪跟百姓有些关系吗?”
周怀祯道:“不知,请国公赐教!”
秦珩道:“百姓的农谚俗语中,有这么两句诗,‘冬天漫盖三层被,来年枕着满头睡’,冬天雪下得越厚,预示着明年的收成越好!”
“原来如此!”
周怀祯立即谦虚抱拳:“秦国公见识渊博,小子不如也!”
“嗯!”
秦珩笑着说:“你年纪尚小,经历的少,又是皇家血脉,这些农家俗语你不知道很正常,但你现在是代太子,得知道百姓之苦!”
周怀祯:“受教!”
“好了!”
秦珩笑着摆手道:“你跟乃公在一起,多有不自在,乃公也就不为难你了,雪景尚好,你去赏玩儿吧!”
“是!”
周怀祯没想到秦珩会如此轻容放过自己,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拜别张静初和华妃后,带着刘瑾等人快速离开。
秦珩侧目,望着周怀祯,眼眸缓缓缩起。
此子性情沉稳,颇有城府,在自己面前处处藏拙,处处谨慎,一看可知,这是个有野心有大志之人。
看来得想个办法除掉,不能留活人。
“秦郎!”
张静初跟随秦珩的目光看了一眼周怀祯,上前半步道:“这孩子的心思也深沉了些,太过于谨慎,得谨慎对待!”
张静初这话的内涵很明显了,得早早除之。
“嗯!”
秦珩点头道:“周怀祯自从入宫后,除了收买刘瑾和蒋世峰后,再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东宫都很少出,几乎事事不闻不问,避免一切外界打扰,尽最大可能保护自己,看来是楚王给他早就叮嘱!”
“这也太严谨了!”
华妃都感叹道:“把自己锁在宫里不出来,这都半年了,亏他呆的下去!”
“这就越说明,这孩子的心思!”
张静初眼眸都轻轻收缩,闪着寒光:“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容常人所不能容,能行常人所不能行者,必有所成也!”
“哼!”
秦珩淡然冷笑一声,“没事儿,让他先忍着!代太子刚立半年,他不能出事,否则外界必然会怀疑乃公,不急!”
秦珩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对付他的计划。
只要周怀祯在他的底盘上。
就不可能活着出去。
与此同时。
周怀祯快步逃离秦珩的视线后,立即开始大口喘气,额头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他似乎感觉到。
秦珩对他起了杀心。
当心底腾起这个想法时,周怀祯立即笃定,这就是真的。
秦珩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怎么办?
周怀祯的心思快速飞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