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把信折好。
“让她查。”
“那这封信……”
“收好了。等皇后查到头上的时候这就是证据。”
“证据?”
“证明我送出去的只是寻常家书,证明娴妃在诬告。”
咏絮明白了。
娘娘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每一步。
“还有一件事。”咏絮压低声音。“小路子今天被慎刑司的人带走了。”
“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
阿箬笑了。
慎刑司。
小路子被吊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
“说,是谁让你传递消息的?”
“奴才不知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嘴硬?”
那人一扬手,又一轮鞭子抽上去。
小路子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奴才说!奴才说!”
“是……是惢心姐姐……还有……还有娴妃……”
“传的什么?”
“纸条……奴才不识字,不知道写的什么……”
“皇后娘娘,慎刑司那边招了。”
富察皇后看完供状眉头皱起来。
她要的是宸妃的罪证,结果审出来的是娴妃的人。
“这个娴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娘娘,现在怎么办?”
“把供状呈给皇上。”富察皇后揉了揉额角。“这事本宫不管了。”
养心殿。
弘历看完供状脸上看不出喜怒。
“娴妃禁足期间私通内外,传递消息,诬告妃嫔。”
他把供状扔在桌上。
“皇后怎么看?”
“臣妾以为此事关乎后宫风气,不可轻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