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外围最后一个被端掉的场子里暴跳如雷。
“你说什么?!大营被炸了?!”
“是、是的都督......”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发抖,“弹药库和指挥部都被炸了,伤亡还在统计,但、但火已经灭了。”
好家伙,金澈琦外出打野,被偷塔了!
——
金澈琦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谁干的?”
“现场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是甄总,还有一张血书......”
“什么血书?”
“上面写着......写着......”那头的人不敢说了。
“说!”
“写着‘弑父夺权,无君无父,枉为人子’,落款是连巨腾。”
金澈琦的脸彻底黑了。
他把手机攥得咯吱响,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住了摔手机的冲动。
“回营。”
他带着镶黄队连夜赶回大营,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大营里一片狼藉。
弹药库被炸成了一个大坑,周围的房子全塌了,碎砖烂瓦散了一地。
指挥部的小楼烧得只剩下一个骨架,黑黢黢地立在那里,像一具烧焦的骷髅。
士兵们在废墟里翻找,时不时抬出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放在路边。
金澈琦站在指挥部废墟前,看着那张被烧得只剩一半的血书。
“弑父夺权,无君无父,枉为人子。”
他把血书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冷得像冰。
“传令下去,全境搜捕连巨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还有!”他狠狠补了一句,“军中但凡和连巨腾有勾连者,一经发现,杀无赦!”
金澈琦冷冷地下达了必杀令。
但他心里却清楚,连巨腾既然敢来,就不可能还留在缅北等他来抓。
那个混蛋,说不定这会都已经不在缅甸了!
“砰!”
他狠狠一拳砸到了被烧焦的桌上。
——
三天后,公海。
连巨腾的船队已经在越南海岸附近集结完毕,正在往深海区航行。
得益于抢劫金家的收入,这货又买入了一条二手的远洋货轮。
如今连大将军是越发的神气了!
洪晓琳站在船舷边,看着渐渐远去的地平线,一言不发。
华树亮从船舱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晓琳!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亮子!你弄疼我了!”洪晓琳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你放松点!”
“你知不知道缅北多危险?!”华树亮只好松开她,却红着眼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所以你以后对我好点。”洪晓琳挑逗了勾了勾他的下巴,“你对我好点,我就不跑了。”
“嗯!好好!但是怎么样才算好点?”
“至少......”洪晓琳沉思了一会,“一天给个六七次吧,行不行?”
“啊?这!”
华树亮被她这句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把她搂进怀里。
晓琳,我也只是个人,你不能把我当神啊!
神......
要是神的话,估计就不能那啥了吧,听说要绝情绝爱才能封神的。
算了,我还是做个人吧!六次七次都没关系了,实在不行我就补补!
连巨腾站在驾驶舱里,看着这一幕,嫌弃地撇了撇嘴。
“肉麻!恶心!不要脸!简直伤风败俗!”
他笑骂了一句,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想了想,拨了涂元立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
“涂老师!”
连巨腾的声音又变得谄媚起来:“弟妹我已经安全送回船上了,你放心!”
电话那头的涂元立松了一口气:“连将军,谢了。”
“谢什么谢,这是咱应该的!”连巨腾嘿嘿一笑,“对了,二弟还在边上抱着弟妹啃嘴子呢,你要不要跟他唠几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