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便见慕容诚与秦景戈立在不远处,二人并肩而立,正低声说着些什么,目光偶尔还若有若无地往她这边扫来。
先前在慕容靖马背上画面还历历在目,心底余悸未消,这骑马之事实在勉强不得。
她暗自盘算,若是硬撑着练下去,只怕明日浑身僵痛寸步难行,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应付,万万不能在人前失了仪态闹出笑话。
白莯媱当即转头看向身侧之人,轻声道:“墨涵,先歇一歇吧,往后再接着学便是。”
孙墨涵爽快应下:“好。”
二人放缓缰绳,驱着马儿慢悠悠缓步前行,径直朝着慕容诚与秦景戈所在的方向行去。
两匹慢马缓缓行至近前,白莯媱撑着腰腿的酸麻,攥紧缰绳稳住身形,侧身翻身落地。
落地的瞬间,双腿隐隐发颤,酸胀感顺着筋骨往上窜,她不动声色地微屈膝盖缓了缓,才挺直脊背。
孙墨涵也紧随其后利落下马;
慕容诚率先上前一步,眉眼间带着真切的关切,轻声开口:
“姐姐累了吧?这般耗着身子可吃不消。”
白莯媱轻轻点头,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语气平缓:
“本就不是能急得来的事,根基没扎稳,硬练反倒容易出事。”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景戈直切正题:“云州那边的事,你该知晓了吧?”
白莯媱眼底的浅淡倦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缓缓颔首:“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