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心权势,只一心求学治学,可这份纯粹的才华,在孙弘眼中,却成了威胁他儿子地位的隐患。
孙弘素来偏心自家亲子,那孩子资质平庸,在国子监里始终被孙墨言压过一头,连带着孙家主脉的风头,也全被孙墨言抢了去。
孙弘心底积怨已久,一心想除了这个隐患。
恰逢国子监考核,一道关乎漕运改良的策论,孙墨言写下独到见解,字字切中时弊,本是绝佳的文章;
却被孙弘暗中买通国子监吏员,硬生生给他安上了非议朝政、私结外臣、妄议漕运弊政的罪名。
此事惊动朝堂,圣上震怒,当即下令彻查。
孙弘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伪造书信、收买人证,将所有罪证指向孙墨言,一口咬定他心怀不轨,妄图勾结地方官员谋取私利。
孙墨言百口莫辩。
宗族里毫无话语权,孙弘一手遮天,族中长辈要么明哲保身,要么趋炎附势,无一人肯为他作证。
最终,圣上念他年少有才,免去牢狱之灾,却革去他国子监学子身份,永不录用,彻底断了他的仕途。
昔日风光无限的国子监天才,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沦为京城笑柄。
孙弘仍不肯罢休,暗中施压,逼他离开京城,不许他再留在京中沾染半分权势人脉。
孙墨言心灰意冷,看透宗族凉薄,这才远走余洲,远离孙家这摊浑水。
而这一切,全都是孙弘为了护住主脉权势,精心策划的一场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