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墨涵边走边侧头看向他,眉眼带着笑意轻声说道:
“哥哥,你可知道,如今你名声早已传开了。
阳州百姓皆是因哥哥你,提起孙家,人人皆是满心敬重,交口称赞。”
孙墨言淡淡一笑,语气平和谦逊:
“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不过是将实用之物整理誊写下来,算不得什么大事。”
孙墨涵连忙摇头,一脸认真道:
“哪里是小事!爹爹特意遣我前来余洲,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留下来帮衬哥哥。
就连大伯在我动身之前也再三叮嘱,若是哥哥这边有任何难处、缺些什么,只管开口便是,孙家上下定会全力相助。”
孙墨言闻言眉头微蹙,怎会无端牵扯上家主一脉。
他当初远赴余洲另有缘由,若非家中家主从中作梗,此刻他本该安稳留在国子监潜心修习,何至于远赴此地,此事他从未忘怀分毫。
瞧见兄长眉头紧锁,神色沉了几分,孙墨涵话音微微一顿,轻声解释道:
“也不知大伯私下同父亲说了什么,打那以后父亲态度便全然变了。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特意赶来余洲。
家中众人都清楚,咱们兄妹素来情谊最深,换作旁人前来,兄长未必肯真心接纳,唯有我来,你才不会心生隔阂。”
孙墨言眸光微敛,语气添了几分淡漠:“如此说来,你此番前来,原是带着家中任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