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子弟率先开口,语气急切:
“二族长,依我之见,咱们也学那乐居山,把纸张价钱降一降!薄利多销,总能抢回些客源!”
“降价?”旁边一位族老立刻嗤笑出声,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可知乐居山那纸卖什么价?低得离谱!咱们若是跟着降,光成本都收不回来,纯属亏本赚吆喝,自寻死路!”
年轻子弟脸色一白,仍不死心:
“那……那咱们也效仿他们,拿出些孤本典籍来售卖?世人素来敬重古籍,定能吸引不少文人雅士,挽回些名声!”
“放肆!”另一位白发族老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那年轻子弟;
“你到底是不是乐居山派来的奸细?竟敢说出这等混账话!”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震怒而微微颤抖:
“你可知那些孤本于我吕家意味着什么?那上面记载的,是咱们吕家代代相传的核心造纸秘法!
一旦泄露,我吕家赖以立足的根基,便彻底毁了!”
满室之人皆纷纷点头附和,皆是认定此举万万不可行,一时间厅堂内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皆是苦思破局之策。
厅堂内鸦雀无声,众人皆是愁眉紧锁,良久才有位白发老者捻须沉吟,缓缓开口。
“降价赔本行不通,外泄古法更是自掘坟墓,硬碰硬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