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翻涌着愠怒,抬眼看向慕容熙,语气带着刺骨的讥讽:
“你也好意思说这话?若不是你暗中步步算计,你的宋茜婷,又怎会无缘无故踏进我靖王府的门庭?”
慕容熙眸光微敛,语气淡然带了几分狡辩:
“五弟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当初分明是你自己,亲手将宋茜婷抱去青竹院安置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何来我算计一说?”
慕容靖闻言,脸色更沉,眉宇间满是冷厉锋芒,字字诘问:
“少在我面前装糊涂!你明明知晓她平素最爱穿的便是那马面裙,偏偏刻意安排宋茜婷换上同款衣饰。
若不是后来芙蓉院意外失火打乱你的谋划,你背地里指不定还有多少后手,处心积虑设局,就等着让我撞见宋茜婷、落入你的圈套!”
慕容熙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漫不经心:
“五弟可有实打实的证据?就算真有,如今木已成舟,你又能如何?难不成与丞相翻脸?
再者宋二姑娘本就心系于你,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替你成全一段良缘。
这般好意,五弟反倒还心生不满了?”
二人如今现状,不虚与委蛇、刻意客套,心里有什么便径直吐露,全然不顾及情面,也懒得再遮掩避讳。
彼此心知肚明,早已看透对方心性,早已见怪不怪。
横竖都是一路人,索性懒得再装体面,有话便直来直去。
彼此卸下了宗室兄弟间虚伪的客套客套,不用逢场作戏、假意维系。
这般直白相对,反倒让兄弟间的关系落了实,少了隔阂,相处起来反倒更真切、也更自在舒服。
慕容熙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惊叹与玩味,看向慕容靖:
“不是我说,难道你真不知她竟会造纸术?那可是失传般的造纸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