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戈是关心则乱,当局者迷;秦岚却是久经宦海沙场、阅人无数,又从不会给白莯媱带上偏爱滤镜,心思通透,自是比自家儿子看得真切。
方才白莯媱哪里是什么一时失神,分明是心底最真实的触动与动容。
秦岚心头暗自沉吟:她当真见过那等景象,亦或是亲身经历过?
可转念又摇头暗叹,根本不可能。
那些凌空踏虚、御器飞天的画面,向来只存在上古神话传说里,世间哪会真有飞天法器、超凡仙道之物?实在匪夷所思。
连秦岚自己都暗自摇头,只觉越老反倒越糊涂了,竟对着一个小姑娘的神情,生出这般荒诞无稽的念头。
而一旁的陈云凯,心里却全然是另一番心思。
在他眼里,白莯媱本就如同谪落凡尘的仙女一般,仙人有飞天法器本就是理所应当。
况且姐姐性子沉静稳重,从不是满嘴虚言、随口妄言的人,她方才那番真切动容绝不是装出来的,定然是真真切切见过那等神话里才有的奇景。
秦岚轻叹一声,满脸肉疼地摇了摇头:“唉,这回真是亏大发了,连秦家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去了。”
他说的自然便是那孤本兵书《寒川战经》,这会儿想起来,心底还一阵阵揪着心疼。
白莯媱闻言莞尔,从容开口:
“大将军,一换七您可一点都不亏,反倒该是我亏大了,平白无故折损了七本典籍。”
秦岚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你这丫头懂什么,那可是秦家世代守护的根基命脉,岂能轻易外传?”
白莯媱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