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远淡然一笑,缓缓开口:
“皆是乐居山主子所创,纸笔全都出自乐居山。
书籍皆是由孙墨言孙公子带头编写,后由乐居山印刷,乐居学堂里的学子都是书籍上的内容。
诸位也不必愁看书看腻,乐居书城每月都会上新添书,时时更新,办卡借阅,断然不会吃亏亏本。”
周遭众人闻言顿时一片小声议论,个个面露惊叹。
谁都没想到这新奇铅笔、好用纸张来头这般不小,还有专人编书、自行印刷,连学堂课业都源自其中。
一时看向书城的目光满是艳羡与新奇,暗自感慨乐居山藏龙卧虎。
孙墨言这三个字,大乾天下的读书人无人不晓。
他年少便惊才绝艳,弱冠之年便名动京华,以未及弱冠的年纪,受邀入国子监开坛讲学,为满朝士子、寒门学子授经释义。
多少世家子弟、寒门书生,都曾慕名去国子监听他授课,其才学声望,早已冠绝大乾文坛。
众人一听编书之人竟是孙墨言,顿时满脸敬服,再看乐居书城的典籍,只觉分量截然不同,心底更是多了几分信服与向往。
箫厉琛亦是心头一震,眸色微变。
他虽是武将,却也久闻孙墨言的才名,知晓那是大乾文坛数一数二的少年大儒。
没想到乐居山竟能请动孙墨言牵头编书,还自成体系印刷成书,连学堂课业都沿用其学识,可见乐居山底蕴之深、格局之大。
没想到背后有这般完整格局:
有名人编撰、有山印刷、有学堂传学,还月月新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