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在地界内偷奸耍滑、玩弄手段,休怪我不留情面。”
魏承远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谦和笑意,语气谦卑却不卑怯:
“将军说笑了,我魏家这次本分经商,只求安稳度日,本分营生,不敢有半分歪心思。
初来庆洲落脚,本就谨守规矩,万万不敢触将军威严,更不敢在地界内生事作乱。”
箫厉琛眸光微眯,居高临下打量着他,周身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好如此,庆洲地界,容不得乱七八糟的算计勾当。
你魏家底子不干净,别以为换个地方,就能耍往日的手段。”
魏承远适时含笑上前,从容接话,语气谦和却不失分寸:
“将军说笑了!想来将军也早已知晓这些纸张的来处,皆是出自余洲乐居山所造。”
“将军有所不知,这批货有十皇子殿下做保,更有秦大将军亲自把关,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将军地界造次!”
这话一字一句,清晰落入周遭路人耳中。
他分明是故意抬高音量,这番说辞皆是临行前家主魏承安反复叮嘱。
就是要借着与当地最大势力的对话,当众把话说开: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晓,魏家背后靠着十皇子与秦家,硬生生将三方扯在一处。
虽说眼下秦家与十皇子并无明确结盟之意,可三人成虎,流言最是能裹挟人心。
只要这话传出去,旁人便会默认三方已然绑定,日后就算有人想动魏家,也得先掂量掂量背后的两大势力,魏家便能在这次出行重新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