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理了理头发,说,“都是一个单位的,你知道怎么办吧?”
王所长...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能怎么办,当然是依法办。
周宝珠紧接着说,“王所长,我们是来找我大哥的。”
她抬手指着陶酥,“这个女人不让我们进门,还说我们是骗子,她还把我哥哥打了。”
她又指向沈好,“她把我爸爸的枪给抢走了,你一定要把她们都抓起来。”
最后指着围观的人,“还有这些刁民,是非不分,都向着她们说话。”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王所张现在就很想笑。
这是把他当傻子呢。
去找他来的人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明明就是他们一家来找事的。
那周所长胆子也是大,居然敢带着枪出来,还在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开枪,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好走到他身边,把从所谓的周所长手里夺来的枪递过去。
王所长接过去检查了一番,朝着沈好点头示意了一下,别到自己腰上。
“那是我的配枪。”周所长说。
王所长,“我先帮你保管。”
周所长还想要说,被围观的群众打断了。
“王所长,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搬弄是非,事情的经过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对啊,他们非要说是周团长的亲戚,人家陶酥同志都不认识他们,让他们走他们偏不走,在这把门敲的梆梆响。”
“说话还不干不净的,说什么让陶酥同志下跪给他们道歉,都新社会了,还下跪,我看他们就是思想有问题。”
“不仅思想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陶酥同志说了周团长是从小被抛弃的孤儿,他们还要纠缠。”
“要是真的是周团长的亲戚,为什么不等周团长在家的时候来?我看就是想趁着家里没有男人进人家家里干坏事呢。”
“还有那个男人,一来就朝着我们开枪,他身边的同志都说了,他打枪一点也不准,我们差点就没命了。”
“她们还说我们是刁民,要把我们都抓去坐牢,派出所所长就有这么大的权力啊?”
“你是我们这一片儿的派出所所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都不用陶酥开口,围观的人就七嘴八舌的告状,把事情的经过说的清清楚楚。
当然不利于陶酥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说。
沈同志打那个耀祖怎么了?是他欠揍。
陶酥同志踹他怎么了,明明就是他想要在背后搞偷袭。
王所长面对群情激昂的群众,再次刷新了对周所长的认知。
他一家人是怎么能做到被所有人一起讨伐的?
看着王所长的脸色,周所长着急的辩解,“我开枪是因为我来的时候那条狗正趴在我爱人身上,我怕它咬人,才想要打它的,再说了,不是没有打着人吗?”
有一位群众说,“没打着人是因为沈同志反应快,抬着你的胳膊让枪口朝天,要不肯定要出人命的。”
另一位补充道,“大黄从来不咬人,扑到那女人身上是因为你们在人家门口赖着不走,骚扰别人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