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珠年纪小,从小被家里宠着,有点心计,但是不多。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冲着陶酥大声说,“你们胡说什么?怎么这么恶毒!我家里没有死人。”
陶酥淡淡的,“哦?那你戴个白花干什么?在我们老家,都是办丧事才会这么打扮。”
关母说,“是呀,我们都是要避讳的,难道京城和我们的风俗习惯不一样?”
李婶儿说,“一样,我在京城住了一辈子了,这边也是这个规矩。”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说。
“对,我家里老人也是这么说的。”
“没有丧事谁戴个白花啊。”
“她这个意思是家里没有丧事?那戴着白花出来干什么?”
“这就是大人不懂事了,没有教好她。”
“你、你们!”周宝珠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陶酥露出个无奈表情,“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你有你戴白花的权力。”
“但是。”她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话锋一转,“你们没有在别人家门口闹事的权力。”
她指着路口的方向,厉声道,“现在,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下手没个轻重。”
沈好配合着用力,她手下刚放松了一会儿的周耀祖又叫了起来,“啊~放开我,疼,求求你。”
“你想干什么?”中年女人被陶酥眼里的杀意吓到,听到儿子的惨叫才回神,大声说,“我们可是周昊的亲人!你这么对他的弟弟,等他回来不会放过你的,我儿子可是个团长。”
她越说底气越足,是了,周昊可是她亲儿子,肯定站在他们这边。
这个小姑娘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她儿子去?
陶酥眯了眯眼睛,用周围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再说一遍,周昊是孤儿,没有亲人。”
她的眼睛里逐渐爬上红血丝,“他是七岁那年冬天,天寒地冻的时候,穿着一件单衣,冻得晕死在一家饭店门口,被好心人捡回去救回来的。你们是他的亲人?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他会被冻的晕过去!”
“哗。”
人群里爆发出剧烈的讨论声。
“没有想到周团长的身世这么惨。”
“可不就是孤儿吗?这能活下来都是运气好。”
“怪不得周团长每天都冷着一张脸,原来是冻得。”
“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怎么了?说不定他就是脸上肌肉被冻坏了,所以不会笑。”
“也有可能。”
“就算这三个人说的是真的,那周团长还不如没有父母呢。”
“该不会是小时候把周团长扔了,现在看人出息了,想要上门打秋风吧。”
中年女人眼神躲闪,磕磕巴巴的说,“他小时候不爱说话,从家里跑出去了我不知道。”
“呵。”陶酥嘲讽一笑,眼里染上杀意,厉声质问,“是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连一件棉袄都没有,大冬天的要穿着一件单衣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