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冒充的。”年轻女人柔柔弱弱的开口道,“我们真的是大哥的亲人,这是我们的妈妈,我是他的妹妹周宝珠,那是他的弟弟周耀祖。”
她最后指着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
“宝珠,耀祖。”陶酥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名字,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紧跟着而来的是巨大的愤怒。
这两个鬼头鬼脸的玩意儿就是宝贝,她家周昊是根草是吧!
在听到是周昊他妈找来的时候,陶酥心中就有了猜测,这是看周昊现在过的不错,想来占便宜了来了。
怪不得那男人这几天不对劲呢,看来是之前见过了。
可从这几人的表现来看,周昊应该是没有搭理他们。
呵呵,能叫这些人占去一点便宜,就算是她陶酥这么些年白活了。
她脸上笑意更盛,看得沈好毛骨悚然。
“小酥。”王婶担心的看着她。
李婶儿和关母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能感受到陶酥身上散发着的犹如实质的怒气。
她们自然是无条件的站在陶酥身后的。
陶酥打量着头上戴着一朵小白花的年轻女人,“这位女同志,家里死人了就好好的在家守孝,怎么还这么兢兢业业的出来上班?这街溜子是非当不可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说话了。
“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女的的打扮的怪怪的,原来是家里有人去世了啊。你们说她也是的,死者为大,不好好在家办丧事,到我们这边闹什么事?”
“那是你这么想,别人跟我们可不一样。人家可能觉得死个把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呢。”
“他们是陶酥同志家的亲戚?上门借丧葬费的?”
“不是吧,我看陶酥同志家的人都不认识他们。”
“不是说是街溜子吗?我刚才听把门敲的梆梆响。”
“地上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刚才指着陶酥同志的鼻子骂人,嘴上还不干不净的,被沈同志教训了。”
“哦,那活该。”
“我们要不要去通知白老爷子?陶酥同志家里都是女人,不会吃亏吧?”
“看沈同志动作,就知道人家有功夫的,再说了,有咱这么多人在,能让陶酥同志吃亏?”
“那也是。”
周宝珠把这些议论听在耳朵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些该死的刁民,那个小贱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一个向着她的。
她特地戴了朵小白花,让自己看起来更柔弱一些,就是为了让人更加同情她。
没想到陶酥说她家里死人了,这些人居然跟着附和,他们自己没有脑子吗?
她屏住呼吸,硬是把眼眶憋红了,逼出两粒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看起来你楚楚可怜,带着哭腔开口,“我们是来找我大哥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李婶儿这时开口了,“这位女同志,家里有丧事你心情不好我们能理解,但是我们不认识你们,请你们回自己家里哭,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不能说你晦气吧,但是我们看着也闹心。”
“就是啊,多晦气啊,福气都被她哭没了。”人群里有位跟王婶年纪差不多的大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