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怎么样?”
程觉偏头这样问身边的男人一句。
“还是老样子,一直喊着要出去,嘴里总是说那些胡言乱语,还说自己怀孕了,是·····”他没继续说完,只尴尬的笑了两声“都是些不用在意的。”
南念笙因为医生的话下意识的带着探究的兴趣去看程觉的侧脸,对方明显已经习惯这种疯言疯语,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里到底关着谁?
他们口中的江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许怜南的意外消失跟这个人也有关系?
南念笙开始搜索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关于她和梁惟衡的新闻。
有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可是她的记性实在是差,太久了,记不清了。
进入住院部之后,寒气变得更加重,南念笙浑身的汗毛都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很冷,那是一股从脚底蔓延上来的冷意,不是漂浮在肌肤上面的,而是浸入骨缝。
南念笙从恍惚里回神,耳边传来声响。
有人在嚎叫,有人在嚎啕,有人在扯着嗓子尖笑,有人在喃喃低语的哭泣。
那些声音交织揉搓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往南念笙的耳朵里钻,再顺着往心里钻。
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一只手揪住,紧紧的,无法喘息。
一行人乘坐电梯直接来到顶楼,这里很安静,不像楼下那样喧闹。
可逐渐往走廊深处走,就能听见一道凄厉的女声。
喊着许多人的名字。
程觉,程霁明,梁惟衡,许怜南。
她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放我出去,我不是疯子,我是未来的程太太,我怀孕了,程霁明,你为什么不救我出去,我肚子里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只要程觉,不要我们的孩子。”
脚步变得沉重,南念笙下意识的开始抗拒接近这个人。
被程觉攥着的手腕开始往回抽,程觉感受到了,停下脚步,扭头问她“怎么了?”
南念笙生怕被程觉看出自己的窘迫,硬着嗓子说“没事。”
程觉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南念笙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跟上了程觉的脚步,直到站在那扇门前。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清屋内情景之后,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南念笙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内白花花的一片,只有一张床在屋子中间。
床上睡着一个头发散乱,神情狰狞的女人,她的双手双脚全被束缚着,只能不停的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嘶喊着。
因为长时间的喊叫,她的嗓子像是被砂砾磨过一般,沙哑粗糙。
那张脸,那张脸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全身都被寒气包裹着,指尖掐进掌心,心跳变得紊乱。
南念笙呼吸都变得沉重,蹙眉盯着屋里的女人,话却是问身边的人“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