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许怜南是被渴醒的。
伸着手往床头柜上摸索着。
很快触摸到一个冰凉的玻璃杯,许怜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终于把杯子抓在手心里。
费劲的撑起身子,咕咚咕咚的就是一大口。
清醒几分之后,在房间里环顾一圈,发现这是梁惟衡的房间。
他人不在。
她的记忆断裂在昨天晚上,饭局结束的时候给梁惟衡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和林珈丁当坐在马路边上之后。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记不得了。
自己怎么回来的,怎么换的衣服,她脑子里全是疑惑。
但她知道,肯定是梁惟衡。
那丁当和林珈呢?
许怜南在枕头
看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她揉着还有些疼的脑袋,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边刷牙边在昨天晚上刚组建的三人小群里发消息
“你们还好吗?”
“我都断片了,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无人回应许怜南。
许怜南猜测这两个人该不会还没醒吧。
索性把手机放在一边,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洗漱完,踱着步子下了楼。
人刚到楼梯转角,就听见了别墅里比往常热闹的说话声。
关键,那声音自己还特别熟悉。
迈着怀疑的步伐,许怜南出现在餐厅门口。
餐桌上相对而坐,正惬意的吃着早餐的人不就是丁当和林珈吗?
她本能的尖叫一声“你俩怎么在这?”
丁当和林珈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耸了下肩膀,十分无辜且疑惑。
“我们也不知道啊,等我们睁开眼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陈姨从厨房出来,笑着替她们解惑“是先生给你们带回来的,光是给你们三个弄进屋子就费了好一顿功夫呢。”
面面相觑的三个人瞬间红了脸。
丁当咬一口鸡蛋,很坚定的说“南南,你家这位在我这拥有了一块免死金牌了。”
许怜南轻笑一声问陈姨“他什么时候走的?”
陈姨回答“早上八点多。”
许怜南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愧疚。
昨天她们一定折腾到很晚,他也一定跟着被折磨到凌晨。
林珈喝着小米粥,只觉得被掏空酒精和辣火锅刺激过的胃部终于舒服了一些,听到丁当说的话也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南南啊,这下我可不能违心去说梁惟衡的坏话了啊,毕竟,咱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你说是不是?”
丁当很用力的点头“就是,要是昨天他把我们两个丢在路边我们也没啥说的。”
许怜南当即反驳“怎么可能呢!你们是我的朋友,他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林珈把脑袋朝丁当那边凑,压低声音“要是几年前,难保他干不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