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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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别墅里,贺天儿挨着父亲坐在沙发上。

“爸,你为什么不肯让尘哥在奥门开 ** 呀?”

她声音里缠着不满。

贺新转过脸,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见过几面?就喊上‘尘哥’了?”

贺天儿耳根一热,别开脸:“我乐意喊。

你得帮他。”

她拽着父亲袖子晃,贺新终究没绷住,叹了口气:“好,好,依你。”

“爸最好了!”

她立刻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

贺新却忽然问:“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贺天儿腾地站起身,脸颊烧得通红:“不跟你说了,我找妈去。”

话音没落,人已经穿过厅堂往后院跑了。

贺新独自坐在原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

半晌,他低哼一声:“厉害啊,一天工夫就把我女儿绕进去了。”

“来人。”

门外快步走进一名手下。

“老爷。”

“去传话,让杨尘明天再来见我。”

“是。”

手下退出去后,大厅里只剩座钟滴答的响动。

* * *

入夜,某间酒楼的包厢亮着灯。

崩牙驹坐在主位,指尖的雪茄积了长长一截灰。

小廖立在窗边,盯着楼下街灯流淌的车河,没有人说话。

小廖的目光落在崩牙驹脸上,声音压得很低:“驹哥,杨尘那边人不少,恐怕能打的也不少。”

崩牙驹嘴角浮起一丝笑:“他身边要是没几个硬手,我倒觉得奇怪了。

能在这么短时间冒头的人,手下没点本事才不正常。”

**酒楼门前停下几辆车。

杨尘推门下车,身后只跟着阿炽和高晋,再往后是十来个沉默的汉子。

骆天虹和其他人留在了别处。

崩牙驹的小弟引着他们上了楼,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的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崩牙驹从主位起身,朝杨尘伸出手,脸上挂着笑:“杨先生,幸会。”

他身后那些人也跟着站直了身子——老大都起身了,没人敢坐着。

杨尘走到他面前,握住那只手,同样笑了笑:“尹先生,久仰。”

“坐,都坐。”

崩牙驹抬手示意。

杨尘落了座,高晋紧挨着他坐下。

阿炽带着那十几个人无声地退到墙边,像一道影子的屏障。

“杨先生今天才到奥门,这顿饭就当是接风。”

崩牙驹说着,拍了拍手。

门被推开,十几个服务生端着盘子鱼贯而入。

菜很快铺满了整张桌子,热气混着香气漫开。

崩牙驹拿起酒瓶,往杯里斟满。

旁边的小廖也端起了杯子。

高晋见状,默默为杨尘也倒了一杯。

“杨先生头一回来奥门,仓促见面,这杯我先干。”

崩牙驹举起酒杯。

杨尘也端起杯子,目光迎上去:“尹先生客气,干了。”

几道玻璃轻碰声后,杯中酒见了底。

放下杯子,杨尘看向对面:“尹先生今晚约我,应该不只是吃饭吧?”

崩牙驹夹了一筷子菜,才缓缓开口:“是有件事想谈。

不过不急,边吃边说。”

又动了几次筷子,崩牙驹擦了擦手,神色认真起来:“不瞒你说,眼下有桩事,想找杨先生搭个手。”

“赖水房的摩罗炳,杨先生应该听过。”

杨尘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奥门势力最大的那位,手下人多。

昨晚来砸我场子的,就是他的人。”

“是。”

崩牙驹点头,“昨晚的事我知道,是摩罗炳动的手。”

“奥门这块地上,现在有两股势力最扎眼。

头一个就是摩罗炳,他盘子最大,人也最横。”

他顿了顿,“第二个,就是我崩牙驹。

论实力,我排他后面。”

“这些日子,他为了压我,故意让手下到我各个场子生事,两边已经碰过好几回。”

杨尘看着他:“尹先生有几分把握?”

崩牙驹眼神沉了沉:“他摩罗炳势大,可我崩牙驹也不是泥捏的。

他想吞了我,自己也得崩掉几颗牙。”

“所以尹先生找我来,是想联手对付他?”

杨尘问。

崩牙驹迎上他的目光:“有这个意思。

敌人的对头,自然能成朋友。

我想,杨先生不会拒绝。”

杨尘笑了笑:“尹先生怎么这么肯定?”

崩牙驹也笑了:“昨晚赖水房动了你,你总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奥门街头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晕开潮湿的光斑。

崩牙驹将身子往后靠进皮质沙发,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地盘是摩罗炳的,人手也是他的多。

你们从港岛过来,脚还没踩稳,真要硬碰,骨头怕是要折几根。”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远来的拳头,打 ** 地头蛇的窝。

联手,是你们眼下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