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2 / 2)

底下横七竖八倒着穿西服的人,豹哥的手下全没了动静。

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鞋跟敲打地面,逃远了。

骆天虹走 ** 阶,扫了一眼厅堂。”收拾干净。”

他说。

十几个手下应声动起来。

这时有人从门外冲进来,喘着气:“虹哥!赖水房的人到了!”

门外街上黑压压站了一片,约莫两百来人。

骆天虹走到最前,目光扫过对面。”赖水房?”

他问。

没人应声。

骆天虹又开口:“这地方是我们的。

想砸?”

人群后面挤出一个男人,手里攥着把 ** ,嗓门粗嘎:“老子管是谁的!这儿有我们赖水房的股!砍!”

刀锋亮起的瞬间,骆天虹只说了三个字:“那就打。”

他提剑迎上去。

两人照面,对方挥刀就劈。

骆天虹膝一屈,身形矮下半尺,剑锋自下而上撩起——一条胳膊飞了出去。

惨嚎炸开。

骆天虹没停,剑光泼进人堆。

他必须快。

自己只带了一百人,先前已折损过,现在对面多出一倍。

援兵隔着一片海,赶不及。

他只能靠手中这把剑,杀到对方腿软,杀到他们不敢再举刀。

金属碰撞声、闷哼、倒地声混成一片。

没过多久,赖水房的人开始后退。

地上躺倒一片,站着的人眼神发飘,握刀的手在抖。

不知谁先转身跑,剩下的人全跟着溃散。

骆天虹这边也倒了十几个。

他抹了把溅到下颌的血,对还能站着的人说:“叫大夫来。

受伤的弟兄先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没了的……记下名字。

烧干净,送回家。

别让他们留在外头。”

手下应声散开。

天刚亮,澳门码头泊着一艘客轮。

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往船边走。

最前面是个年轻男人,身后跟着三个。

其中一个手里提着只长方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四人下了船,走在前的那个引得不少女人侧目——相貌太扎眼。

有个女人也跟着下船,瞧见那几人,目光粘在最前面那张脸上,脸颊微微发热。

她加快脚步,追到几人面前,拦住去路。

“第一次来澳门?”

她笑着问,眼睛亮晶晶的。

年轻男人停下,看向她。”怎么看出来?”

“你们下船后一直在张望,”

女人说,“像在找人。”

码头的风带着咸湿气味,吹动女人鬓边的碎发。

她看着那个被称作“尘哥”

的男人转身,背影很快融进午后刺眼的光线里。

直到那群人完全消失在集装箱的阴影之后,她才缓缓收回视线。

两个穿夹克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

“车备好了。”

左侧那个压低声音说。

女人没有立刻回应。

她望向泊位附近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过了几秒才迈开步子。”走吧。”

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

骆天虹从副驾驶座转过头,眉间拧着明显的褶皱。”比原定时间早了一天。”

后座的杨尘将目光从窗外掠过的街景收回。”你昨晚传的消息,说赖水房的人露了面。”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你手里能用的人太少。

阿亨和大天二已经带人上路了,总共一千,到了全交给你安排。”

骆天虹肩线松了些许,但语气仍紧:“现在去哪?场子那边?”

“不急。”

杨尘说,“既然来了这里,总该先去见见主人。

你回场子守着,顺便安排码头接应的事。”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减速。

骆天虹推门下去,钻进另一辆等候的车。

两辆车朝着相反方向驶离。

别墅的铁门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高晋走上前时,两个守门人的视线像钩子一样挂在他身上。

“港岛来的。”

高晋递出一张素白名片,“我们老板初次到访,想向贺先生问个好。”

其中一人接过名片,正反看了看。”等着。”

他转身推开侧边的小门,身影没入庭院深处。

阿炽凑近杨尘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尘哥,你觉得贺新会点头吗?”

杨尘笑了笑,目光仍停在紧闭的大门上。”没见到人之前,谁说得准。”

他顿了顿,“但奥门这块地,我们进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