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
“辛苦你了。”
富贵憋着笑,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
说罢便与邱刚傲、名扬等几名警员继续向深处搜查。
王建军示意富贵领着人跟上,自己转身在前开路。
二十余人迅速穿过方才交火的区域,那些被囚者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望见出口处朦胧的灯光,每个人脸上都浮起死里逃生的庆幸。
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踏出魔窟时,不远处两名身穿白色工装、面具遮脸的屠宰场员工正冷眼盯着队伍,手中枪械悄然抬起,枪口瞄准人群前方的背影。
“砰!砰——!”
“散开!!”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王建军厉声喝道,身形已迅疾侧闪。
他早有防备,避过第一轮射击后猛然旋身回击,震耳的枪声中,一名袭击者头颅绽血,应声倒地。
他顺势将丁利蟹踹向掩体后,一手按下某位瑟瑟发抖者的脑袋,目光如刃般刺向角落残存的敌人,冷笑浮上嘴角。
“活腻了?”
“砰!砰!”
沙漠之鹰对准铁栏 两弹,金属碰撞改变弹道,两颗 划出刁钻弧线射入阴影。
“呃啊——”
闷哼传来。
王建军耳廓微动,朝富贵扬了扬下巴示意补击,随即带队继续向外行去。
那位曾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此刻却紧跟着他的步伐,望向那道背影的眼神里烧着灼热的崇敬。
出口处,警方增援刚刚抵达,带队的是中区督察彭健新。
一名警司上前与他简短交谈后,引他来到贺一宁身旁。
“贺先生,这次多亏您举报,否则警方难以揭破这座魔窟。”
“罢了。”
贺一宁随意摆手,“没发现和不愿发现是两回事。
你们那些外籍高层,我都怀疑他们口袋不干净。”
彭督察面露些许尴尬,笑了笑未置可否。
有些事心照不宣,像艾伦那样的终究是异数。
“彭,我的人里面差不多收尾了,后续安抚工作交给你们。
我还得应付那帮记者。”
警司适时转开话题。
彭健新顺势接下,拍胸保证妥善处理。
此时王建军与富贵正好领着那群狼狈不堪的人走出大门,被警方拦在外围的记者顿时举起相机,快门声如潮涌起。
两人神色微凝,迅速退入人群隐蔽身形。
那位陌生女子立刻紧随王建军,几乎贴身而行,惹得老王浓眉倒竖。
但碍于外围记者的镜头,他只得强压火气,拽着她一同前行。
屠宰场大门外,十余名记者零散围聚。
这些都是消息灵通之辈,稍有风声便闻讯赶来。
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有人将镜头对准倚在劳斯莱斯车旁的贺一宁。
他并不在意,只抱臂静望大门方向。
暗处角落,阿布拎着气息萎靡的尊尼汪悄然观望。
见门前人影攒动,他果断拖着人转身没入夜色。
老板说的是“慢慢玩”,而非交予警方——这句话他记得清楚。
王建军带着富贵与那名女子也潜至外围。
见入口已被警员封锁,索性就地等候。
趁着彭警官安抚受害者的间隙,有人溜到贺一宁身侧,眼珠转动,显然另有所谋。
他故作感慨:“阿布他们的身手当真了得,恐怕整个警队都难寻对手。”
贺一宁瞥他一眼,未作回应,静待下文。
见他不接话,那人摘下眼镜擦拭,忽而笑道:“其实警队并非没有可造之材,只是欠缺专业指导。
若能请动阿布他们或天叔来训导,弟兄们日后面对匪徒时,定能多几分把握。”
“贺先生向来心善,总不忍见一线华裔同僚平白牺牲吧?”
重新戴好眼镜,他侧首微笑看向贺一宁,笑容里透着老谋深算的意味。
贺一宁听得额角隐现黑线。
绕了这么大圈子,竟是想让阿布他们训练警察?连天叔都敢惦记?
他暗自腹诽,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言确有道理。
香江从未真正太平,悍匪狂徒层出不穷。
若能让一线警员多些保命本事,终究是件好事。
“阿布他们多半不愿去,天叔更不必提。
你若真有意促成此事,找东哥商量才是正途。”
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杀你!”
“东哥,来来,我们细谈这事该如何推进。
我重案组里好苗子不少……”
那人闻言立即应下,转身就拉住一旁尚在发怔的东哥热络商议起来。
贺一宁既已松口,他便顺势而为。
纵使请不动阿布,能与东哥这般已有成熟训练体系之人合作亦属上策。
转眼间,他已将贺一宁晾在一边。
贺一宁无言望着那人背影,心底暗嗤一声。
十分钟后,李富与邱刚傲等人自屠宰场内走出。
几人甫一露面便各自散开,回归己方队伍。
李富迎上贺一宁的目光,憨厚一笑,比了个“妥当”
的手势——里头那些人已悉数解决。
贺一宁微微颔首。
随即他示意李富、吉米仔等人上车。
此间事了,丁利蟹既已救出,阿布应当也已得手,余下便与他们无关了。
同东哥简单道别后,两辆车驶向警戒线。
甫近出口,却被亢奋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聚焦于贺一宁身上。
与贺一宁同坐后座的吉米仔面露不豫,正要唤东哥一同下车驱散人群,好让李富先送贺一宁离开——他深知大哥对这些记者有多厌烦。
“东哥,我们去清场。”
“行。”
坐于副驾的东哥刚要推门,却被贺一宁抬手止住。
“不必,”
他淡淡道,“我与他们说两句便是。”
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