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明轻笑,“嫂嫂倒是看得开。”
陶蓁也笑了,“我这府门一关,那些人还能到我耳边来骂??”
她说这几日有不少宗亲来拜访,就是不想交税,言语之间说这天下都是梁家的,没有自家人还要给自家人交税的道理。
“我说他们错了,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他们说我不近人情,愤懑走了。”
“母亲说嫂嫂心中有丘壑,不是寻常女子,比很多朝臣都要通透,就是舅舅也这么夸。”
陶蓁停下脚步,“那是父皇宽容,是姑母慈爱,要是换了人我未必敢畅所欲言。”
闲话了一阵子,陶蓁就问起了她的亲事,“我听说姑姑给你挑了今科探花郎?你可看过了,可合心意?”
朝明说她见过了,还说了几句话,“母亲觉得好,可我...”
她蹙了眉,抬眼望着陶蓁,“嫂嫂,你说真的有人完美无缺吗?”
长公主想要选卫长生入赘公主府的事并未遮掩,朝中不少人都看得清楚,卫长生也不例外。
他模样生得俊俏,斯文清俊,在朝明跟前进退得当,风度翩翩,朝明是真没挑出他有问题,就是......
“我觉得不踏实。“
两人走到了凉亭坐下,陶蓁给她倒了茶,“是不是觉得不真实?”
朝明点头,“我和母亲说了,但母亲说或许是他太想把握住这桩婚事,这才表现的处处得当。”
“母亲是真挺看好他的。”
陶蓁状似不经意地问,“现在是怎样,要进宫请旨赐婚了吗?”
“母亲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没想清楚,还没去。”
“我听说他已经请人回去带他的寡母入京了。”
陶蓁看着她,“你相信我和你五哥吗?”
朝明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他是不是有问题?”
陶蓁道:“你五哥从母后那里得到了消息,回来后让我去侧面了解这位探花郎,毕竟如此出色的人物,年纪也不算太小,就怕他在老家有婚事,更或者是有家室。多少人为了往上爬抛妻弃子,也不算稀奇了。”
“不过暂时还不清楚他是否有家室,倒是查到另外一件事。”
“他...可能就要改姓卫了。”
朝明不解,“嫂嫂是何意思?”
陶蓁告诉她,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卫家,“也就二哥的岳家,这两日在忙着筹备宴席,帖子这两日就该发出来了,这场宴席的主角就是袁长生,他是为卫家三爷流落在外的儿子。”
“往后就该要叫卫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