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个崽子,则各个都脸色冷淡,对于这种场合完全不感兴趣。
尤其是霍星初,在心里冷笑过后,都差点把不爽写在脸上了。
当初这帮亲戚的嘴脸到底有多丑恶,他可都是记着的呢。
那位堂婶曾经可是恶狠狠地剜过他一眼,说他小时候就是臭流氓,长大迟早进监狱。
那个堂弟还说过,他家就是因为做了有损阴德的事才那么有钱的。
结果报应在了孩子身上,所以才生得他们个个都有问题。
现如今,见他们都出息了,倒是面不改色地改口风。
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换做以前,他铁定冷哼一声,然后激情开喷。
非得把这桌人的虚伪面具撕下来不可。
但现在,他反倒觉得也没什么了。
算了,爱虚伪就虚伪呗。
说白了,以后他跟这帮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他们的恭维也好,诋毁也好,左耳进,右耳出就对了。
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样,才不会被外界的流言蜚语说困扰。
可是,霍星初没有料到,这还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到了晚上晚宴部分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难受。
升学宴就设置在沈言自家酒楼。
然而,他却要跟着爸妈一起站在酒楼门口,像个迎宾小姐一样,对着来往的每一个来宾露出标准的笑容。
甚至还要配合他们每一位的拍摄要求。
然后,再把对方捧过来的红包揣进兜里。
沈言和霍宴行自然是高兴的,毕竟家里出了个状元,不管走到哪都能挺起脊梁板。
更能狠狠地打脸那些从前瞧不起他们家孩子的人。
然而,霍星初却疲于应付这种场合。
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自己脚底板都累了。
“妈,我想问问,今天收到的红包是全部归我,还是要充公啊?”
要是都归他,他还是有激情能继续演一演。
要是得充公……
他现在就想进去里头该吃吃该喝喝了。
沈言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今天你是主角,那些红包自然都归你。”
不过,还没等霍星初高兴几句,沈言又说了一句。
“不过,你得把红包留给我们来拆。”
“到时候哪个亲戚包了多少钱都得记起来,后续还得给人还礼。”
这都是小事,霍星初直接朝她比了个OK手势。
“没得问题。”
他们好不容易才迎完了宾客,于是转头走进宴会厅里准备吃席。
今天日子不错,其实有不少人在这家酒楼摆升学宴。
当霍星初吃得正酣时,却突然听到有人跑到他面前来了那么一句。
“哎呀,你就是霍星初啊。”
“今天我儿子也摆升学宴啊,他还是你同学呢。”
“来来来,趁着这个机会,你俩一起好好拍个照呗。”
霍星初正寻思着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呢,结果一扭头,突然对上了赖祥那十分无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