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开恩!大人开恩啊!草民知罪!草民再也不敢了!是杨老爷逼我们的!他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让我们……” 那老者涕泪横流挣扎着想要磕头,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拖下去,行刑!” 陆江来毫不容情。
“是!”
衙役将哭爹喊娘的两人再次拖向行刑处。很快,板子着肉声和鬼哭狼嚎的惨叫求饶声交织响起,听得堂下百姓都有些不忍卒闻,却又觉得痛快淋漓。
“好——!!”
“打得好!!”
“陆青天!为民除害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顿时,压抑了许久的堂下百姓爆发出震天的叫好与欢呼声。
杨继盛?面如死灰,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摇摇欲坠。
“杨继盛?,” 陆江来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你还有何话说,她,到底是不是杨兰。”
“大人啊,大人,我妹妹她,真的早就死了啊!”杨继盛?跪地磕头,呼天抢地的指着荣筠纨:“是她们荣家故技重施。”
“她们觊觎我杨家茶田久矣,当年卫家倒台,她们便趁火打劫,以低价强买了卫家大半上好茶园,乃是临霁一霸,茶商之首!”
“如今,她们又不知从何处找来这个与我妹妹容貌相似的妇人,精心调教,串通一气,演了这出苦肉计,就是为了今日在公堂之上,坐实她的身份,然后反咬我杨家一口,诬陷我当年报的是假案,构陷卫克简!”
“她们这是想再吞了我杨家的基业啊!大人!荣家势大,在临霁一手遮天,我、我如何能敌?方才见她们连这痴傻小姐都搬了出来,我、我实在是怕极了,才出此下策……大人,我冤枉!荣家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个!她们这是要逼死我杨家啊!”
他声泪俱下,将脏水反泼向荣家。哭天抢地,就是不承认杨兰就是杨兰。
“这么说,你找人做伪证是迫不得已了?”
“大人,构陷诬告是何等罪名,小人实在是承担不起,这才......”他拿起袖子擦擦眼泪:“......这才吓的昏招频频。”
“大人容禀!我有证据。”堂下沈湘灵高喊。
一旁的温璨惊讶地低呼:“表姐,你有什么证据?”
沈湘灵侧头,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低喝道:“闭嘴!”
“哦。”
陆江来点头,“呈上来。”
沈湘灵在众人瞩目下稳步走上公堂。
她先是对着陆江来盈盈一礼,随即转身,迎上杨继盛?开口便是骂道:
“杨继盛?!你真是满口胡言,无耻之尤!你杨家祖宗若在天有灵,只怕要羞愧得从棺材里再死上一遍!”
沈湘灵不再看他,双手将一本蓝皮账簿高举过顶:“大人,此乃我荣家十年前,收购卫家部分茶园、茶山的明细账册!请大人过目!”
衙役上前接过,呈于陆江来案前。
“杨继盛?血口喷人,诬我荣家当年趁卫家之危,低价强买,鲸吞茶园,实乃一派胡言!账簿在此,一笔一笔,清晰可查!当年我荣家所购,仅是与自家茶园相邻、便于打理的部分卫家产业,并未趁势大肆扩张,更未以势压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