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说不定再待一会,就有个什么神秘渔夫划船过来,接咱们回营地去......”
“怎么可能会有渔夫啊!!”
“或者神秘海嗣......反正只要是能在水里游的就好了嘛。”
“别再开玩笑了哎!!”
安洁莉娜终于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忽然有种错觉。
自己像是在跟一块年糕认真商量人生大事。
偏偏那块年糕还软乎乎地摊在那里,一副“总会有办法的”模样。
不到火烧裙子的状况,陈楠永远是那副能用微笑接纳一切的表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
她真的有点太随遇而安了。
“嗯?”
“陈楠?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安洁莉娜微微一怔。
她忽然察觉到,身后好像已经安静很久了。
雨声依旧很大。
大到甚至能盖过人的呼吸。
她下意识转过头。
“......”
雨水疯狂拍打着铁皮顶棚,发出沉闷而密集的轰响。
也正因如此,她甚至都没有发现——
那扇一直被陈楠倚靠着的铁门,竟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敞开了一条漆黑的缝隙。
“......陈楠?”
“陈楠!你在里面吗?”
......
?? ??? ?? ? ?? ??? ?? ? ?? ??? ?
如果不是陈楠脚一滑撞开了铁门,两人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扇铁门背后,竟然还藏着一条幽深漆黑的通道。
通道通往哪里?
谁知道呢。
“有种小说里神秘洞府那种味道诶。”
安洁莉娜明显来了兴趣,举着终端微弱的照明,在附近慢悠悠地打量。
她时不时伸手戳戳堆积在墙边的受潮纸箱,一副颇有探险精神的模样。
相较于她的大胆,陈楠却全然没了刚才的从容淡定。
“......我只闻到一股很潮的味道。”
她抱着胳膊不停摩挲,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黑漆漆的环境。
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安洁莉娜背上。
“可能只是某家工厂废弃的旧仓库吧......没什么新鲜的嘛。”
她咽口水的声音,在狭窄通道里异常清晰。
“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吧......”
“嗯哼?”
安洁莉娜忽然停下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起陈楠。
漆黑中,陈楠的身影显得格外娇小。
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安洁莉娜有种仿佛第一次接触她的新鲜感。
她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陈楠怕黑?”
“......怎么可能。”陈楠立刻嘴硬地咳嗽一声,还特意挺直腰板。
“只是有点不习惯这股湿湿的味道。”
“那为什么一直拉着我的袖子呢?”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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