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叹了一口气,看向门口,很是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呢。
“你小子也别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几年你做的事可不禁查。要不是你的身份特殊,不知道被抓起来多少次了,搞不好就把你送研究所研究去了。”
王楚山这话可不是吓唬林夜,有人想要深度调查,更有甚者想法还要激进。
还好这几年林夜给国家带来了不少技术,这才让这些人闭嘴,再加上林夜特殊的身份,近两年也没有人再提这事。
林夜听完王楚山的话,浑身吓出冷汗,惊恐的看着王楚山,他做的已经够隐蔽了,没想到上边的领导还是觉察到了。
“怎么?害怕了?”
王楚山鄙夷的说道:
“就你这胆量,换着以前,听到炮响肯定尿裤子。”
“换成你,你也好不到哪去。”
林夜嘴硬的反驳了一句。
“老子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以为跟你一样啊。”
王楚山撇撇依旧很是不屑。
“我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吧,虽然没有你杀敌多,我也是杀过敌人的。”
林夜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就算是爷爷他也要反驳。
“哼,小子,你现在害怕也没用。以后老实的工作,别搞一些有的没的。就你那点小伎俩,真以为别人看不明白?”
王楚山认真的说道:
“不过你的眼光倒是不错,提前布局把娄半城安排了出去,现在他的公司给国家提供了不少的帮助。以后你准备怎么安置他们?”
林夜一听这话汗毛倒竖,他现在感觉到了危机,别看王楚山是他爷爷,他也是很警惕,表面上他还是表现出了风轻云淡,不想让王楚山看出他内心的紧张和慌乱:
“爷爷,娄半城是资本家,他的路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这个问题问的就有问题,我倒是想让他把一切都捐给国家,给国家做贡献。可是我说了也不算啊。”
“你小子还耍滑头?”
王楚山笑眯眯的说道:
“娄半城就一个女儿还跟了你,他死了不就是你们的嘛,你说话他还是要听的不是。”
“曼秋还是我媳妇呢,你家也是一个姑娘,我说的话你们听吗?”
林夜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反问。
“听啊,不只是我,连他爹都得听。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王楚山一句话噎的林夜愣了半天。
“爷爷,你这思想可就不对了。我们是革命的一块砖,怎么可以结党营私,而且你身居高位,下边的人可都看着呢,你这块基石歪了,上边建的越结实一样会倒塌。
所以你要端正思想和态度,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以后我在听到你结党营私的话,我就去纪委实名举报你。”
林夜反应过来后一本正经的,语气严厉的对王楚山提出了批评。
“哼,我出生入死,战功赫赫,不用你来教训我。”
王楚山说完怒气冲冲的朝门外走去。
紧接着就是一片慌乱,秦淮茹焦急的跑进屋里,看着有些虚脱的林夜关心的问道:
“当家的,你怎么把爷爷气走了?你有没有事?”
林夜拜拜了语气沉重的说道:
“你们不用管我,我去书房呆会,吃饭也别叫我。”
说完踉跄的走进书房。
秦淮茹想跟上去,看到紧闭的书房,还是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