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宁安身边就是那个躲在大氅里的文时安,这个文履的嫡子。他随即转身看向了高凯、霍青峰以及江逐流。
“霍将军,稍后请你安排一下,他们几个人年少,战场上刀剑无眼”
霍青峰立即回礼:“宁安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江大哥”
“世子请说”
“麻烦江大哥去定宸那边为他压阵”
江逐流却没动。
高凯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小江,你去吧。我会守在宁安的身边的”
“是”
……
“驾驾驾。驾驾驾”
满清的两万人马快速的朝着锦州方向而去,他们大多数都是守在各地的军队,尤其这个冬天为了物资的筹备。
他们很多都是从乡村回来,突然听闻朔风军已经到了辽东地盘。
苏克萨哈和两军合并快速行军,可看着前方的山包,他突然勒紧缰绳:“停下”
后面的巴哈纵马走到他身边:“什么情况?”
“前方有敌军阻拦我等”
巴哈掏出望远镜一看:“是朔风军。老苏,咱们怎么打?你脑子活。是直接冲锋过去?还是绕行?”
苏克萨哈思索片刻摇头:“不行啊!不能绕,一旦绕行花费的时间太久。让汉军襄红旗先行冲过去。随即你的蒙八旗和我的正白旗重步兵楯车直接推过去。我的三千满八旗押后冲锋,杀穿他们”
“好”
当襄红旗的汉军纷纷杀过来的时候,周乘风的一千振雄军抵挡在前。
“射”
居高临下,无数的箭雨飞下。
襄红旗的汉军射箭也基本射不过去,只能举起盾牌抵挡,自然很多人被射杀。
他们顶着盾牌和楯车开始朝着山包上推进。
周乘风大喊:“投”
无数的短矛射出,这一次很多的盾牌是抵挡不住的,也就是楯车可以。有着楯车的推进,周乘风他们也接敌了。
作战一刻钟,周乘风果断的后撤。
可让巴哈愤怒的地方在于,一个山坡,竟然出现了四道防线,每一道防线都丢下无数的尸体。但他们别无选择。
当四道防线都后撤,汉军的襄红旗基本上也没剩下多少人。若是没有楯车,他们估计压根打不过去。
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胜利的时候。
陈宁安直接下令:“开炮”
此时山包上几十门被油布盖着的火炮露出了峥嵘面目。
“参数已调整完毕”
“准备,放”
“砰砰砰”
“砰砰砰”
“轰隆隆”
“轰隆隆”
高凯看着身边的陈宁安,心里不由得感慨:“宁安厉害啊!先是利用四道防线将敌军放近。他们的重骑兵和楯车已经抵近。
火炮轰击会事半功倍”
巴哈和苏克萨哈不甘的怒吼。
他们的楯车本就是野战的利器。可现在却眼睁睁的被炸成了碎片。
无数的蒙八旗和剩下的汉军开始后撤,他们鬼哭狼嚎,哪怕是重步兵,在楯车爆炸,在火炮的轰击下,他们反而是靶子,逃无可逃,过去身上的重装备是他们在战场上的利器,此时却成为他们死亡的最大推手。
苏克萨哈紧咬牙关,看着身后的三千满八旗和巴哈身边最后的两千精锐,怒吼道:“执法队上去,不允许他们逃。火炮不可能一直轰炸”
三轮火炮过后。确实停止了轰炸。
此时的萧定宸却握紧手中的亮胆龙银枪,他长枪横指:“随我冲”
身后的五千振雄军呼呼啦啦从山包朝下冲锋。
而苏克萨哈与巴哈两个人却笑了,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敢和我满清冲阵,找死,儿郎们,杀了他们”
萧定宸在冲锋,可刚刚撤回的四支队伍此时也纷纷加入了队伍。
一方是有着溃兵后撤,且是从下到上。
一边是俯冲而下,就在萧定宸的军队即将碰撞的那刻怒吼一声:“杀啊!”
残酷的战斗就此展开,满八旗和蒙八旗以为此战就如过去那般,直接杀穿即可。但他们此时却坐蜡了,因为压根杀不穿,对方的勇武让他们纷纷诧异的很。
陈宁安此时已经将手中的长枪握紧:“高叔,之前是你护着父亲,今日就劳烦你了”
“哈哈哈,宁安,你只管放心即刻”
“兄弟们,可愿随我陈宁安死战?”
“风,风,风”
“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