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亚飞脸色大变。
而汇报的军法处那个将领直接大喊:“为什么?我们刚刚出征,军法处的人应当必须在的。秦王为何会下此命令?
还有,那陷阵营的那些刽子手和岳刚如何处置?我要一个说法?”
暗部的人面无表情:“秦王令很清楚,即刻,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军中的一切事物和你们无关。现在你要做的是在一刻钟内收拾行礼,半个时辰后,军中所有军法处的人集合回归。”
“我”
下一刻,暗部手中的刀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上:“此事我会上报。若你再多说一句,我会即刻杀了你”
他不敢多言,而是转头看向了云亚飞。
云亚飞叹气,他似乎明白过来了。就如那年在河套,就如在西域。
他缓缓起身:“云亚飞遵命,现在我就下令所有军法处的人集合。半个时辰后我会起身回京。萧将军,后续就看你们的了。亚飞在这里恭祝你们作战胜利”
萧破军点点头。
那军法处的人员看着云亚飞。而他只是摇摇头:“走吧”
“我”
“再多说一句我也保不了你”
“哎”
看着云亚飞有些落寞的身影,以及那个绝望的军法处官员。很显然,刚刚暗部的那句会上报,他未来的军旅生涯很可能就此终结。
萧定宸轻轻碰了下陈宁安。意思你不说话?
陈宁安沉默不语。他早就习惯了。陈朔从小对他的培养就是不解释,让他自己悟,自己学。
另外,陈宁安看过太多的机密资料。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父亲和我说过的解释。我那里有些资料。你看了就知道了。若你见过我汉人的悲惨,就不会觉得他们惨”
萧破军听到了,只是淡淡道:“老岳的一句话说的很对。低于车轮的孩子不杀,那是蒙古人和满人的规矩。
但是,你们要记着,这个规矩是他们内部之间互相打的规矩。可他们对待我们,对待汉人却不是那么回事。
汉人是两脚羊,汉人的婴儿比乳猪的味道都好。和畜生讲什么规矩?
今日你暗部上报的时候加上我萧破军的意见,此人不适宜在军中待”
暗部那人躬身行礼。没有多言直接走了出去。
……
“大人。此乃有伤天和啊!我们的军法处难不成就这么看着?”
云亚飞看着他:“你是五年前加入军法处的吧?”
“是的,大人”
“那你知不知道满人对汉人做过什么?”
“大人,我等乃是王师,必须按照规矩来!”
“军法处的那些条款是对汉人的吧?哪一条是针对满人的呢?”
“大人,不可如此,我早就感觉条款有问题,后续是要推动修改条例的”
云亚飞看着他:“刘建军,回去后你打报告吧。军中不适宜你待了”
“大人?
刘建军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云亚飞却对他没有任何的话语。时间到,所有军法处的人员全部集合。
“走吧”
云亚飞的背影有些落寞,很多人看着刘建军很愤怒,很愤怒。
他不知所以。但是当他们回归的路上。
“刘建军,你已被革除军职,现在去河南进行培训,会根据你培训的考核成绩进行分配”
“啊!”
云亚飞想了想,笑着摇头:“圣母心,对待异族不可行。但若是对待那些已经苦够的百姓们,一个刚正不阿的性子却是一个好事。
还得是大哥啊!”
……
十月上旬,萧破军部出山海关,克前屯卫(军法处撤出),军队朝着宁远推进。
林坡月部出喜峰口,喀喇沁境,早就策反好的蒙古向导引路。
陈奇部船队自天津起航,沿海岸北行
十月十八日:萧破军数百门大炮齐轰,宁远破,歼敌三千,多尔衮前锋退守锦州。宁远所有满人全部死,无一人活。
十月十九日夜,陈奇部深夜突袭登陆旅顺,陆杰赤裸上身,率先杀出,直接阵斩守将,控制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