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昨天的一章)
楚云飞摇头,将定星盘收入储物戒指,说道:“那倒没有。”
“幸许他运气好,没有遇到,便逃了出去。”
“不然,凭借他化神中期的修为,真要遇到这罡风犼种群,那也逃不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上百头罡风犼,最弱的都是元婴后期,最强的恐怕炼虚期...”
“我们刚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叶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闭上眼,将心神沉入储物戒指,仔细感受着赤霄剑的震颤。
那震颤指向一个方向——谷地深处。
那片幽暗的森林之中,碎片应该在那里。
就是不知,是一片碎片,还是什么...
此时,楚云飞环顾四周,打量着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谷地,眼中满是新奇:
“看来这就是裂缝底部了,和普通山谷也没有区别啊!”
“那一丝空间波动到底在哪里?”
他神识散开,感知着那一丝空间波动。
“不过这里如此大,且基本无人来过,珍稀灵药恐怕也不少!”
“就算没找到那秘境,这一趟也没有白来!”
说着,楚云飞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片罡风,脸色难看,“就是,重新回到裂缝之上难了...”
“那罡风犼群,太过棘手,没有胜算啊!”
他转头看向叶默,却见叶默正闭着眼,眉头微皱,似乎在感应什么。
“王兄?”楚云飞轻声问道。
叶默睁开眼,目光落在谷地深处,淡淡道:“既然现在上去无望...那便只能往前探索了。”
楚云飞,“正合我意。”
接着,两人便朝着深处走去。
神识展开,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时间流逝,很快,便是三日之后。
两人,已然走过了很远的距离,距离那幽暗森林越来越近。
这三日之内,偶尔遇见几只金丹,元婴期的妖兽,冲上前来。
不过,都被叶默和楚云飞斩杀,没有遇到什么危急时刻。
两人在这三日之中,也收获了一些外界稀少,甚至没有的灵药。
比如暗髓花,极品灵药,外界几乎没有,只生长于黑暗深渊之内。
极品,影遁丹的主药之一,服后可融入阴影,隐匿气息,化神期修士,都难以察觉。
......
此时,楚云飞环顾四周,神识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寸空间,眉头越皱越紧:
“那一丝空间波动到底在哪?”
“都过去了三日,一点都没有发觉到。”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叶默,却发现叶默没有回应。
叶默走在前面,步伐越来越慢,眉头越皱越紧。
储物戒指之中,赤霄剑的震颤,也愈发强烈!
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左侧的岩壁上。
那岩壁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地衣,潮湿而阴暗。
但叶默盯着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岩壁上。
手指触碰到岩壁的瞬间,“嗡!!!”
一股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剑气,从岩壁深处渗透出来,缠绕在叶默的指尖。
叶默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是剑修,修炼剑法多年,对剑气的感知远超同阶修士。
这三日的赶路,叶默能感受到,岩壁之上若有若无的剑气波动。
只是,这一处岩壁,格外明显而已。
“这是...剑气?”
叶默喃喃道,声音都在发颤。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猜测...
这无边无尽的金州裂缝,不是自然产生,而是被一剑劈开的!
叶默抬头看向头顶,那道横贯天际的裂缝,两侧如同刀削斧劈的岩壁。
天武皇朝建立已有数十万年,金州裂缝在天武皇朝建立之前便已存在。
数十万年!!!
什么剑,能在数十万年后,还能残留一丝剑气?!
什么人的一剑,能劈开大地,形成一道无边无尽,宽数万里的裂缝?!
那一剑的威力,该有多强?!
那一剑的主人,该是什么境界?!
叶默不敢想。
他只知道,那一丝剑气,过了数十万年,竟然还能存在。
还能被他这个元婴巅峰的修士,感知到。
这已经不是强大能形容的了,这是神话了。
“嗡!!!”
突然!
那丝缠绕在指尖的剑气,开始暴乱起来!
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疯狂地涌入叶默的身体!
“艹!!!又来!!!”
叶默爆了粗口,刚经历了离火之精的入侵,又来未知剑气!
此时,叶默浑身一震。
那一丝剑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游龙!
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血肉被撕裂,骨骼上出现裂纹!
那剑气中蕴含的杀伐之意,是他在任何对手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
不是仇恨,不是贪婪,不是疯狂...
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如同天道般不容置疑的杀意!
这一剑,本就是为杀而生!
“噗!!!”
叶默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在颤抖。
不过,由不得叶默再想什么。
那一丝未知剑气,正朝着他的丹田杀去!
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穿过层层经脉,距离丹田只有咫尺之遥!
经脉,肉身被毁,还可以恢复。
若是丹田被毁,元婴被灭,他一身修为将付诸东流!
甚至可能当场陨落!
“不!!!”
叶默咬牙,拼尽全力运转体内剑意,试图拦截那道剑气。
体内,一道道剑意升起,雷、土、火、水、木,与那道未知剑气轰然碰撞!
“轰!!!”
两股剑意在叶默体内炸开,冲击波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却硬撑着没有倒下。
叶默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将全身剑意凝聚成一线,死死挡住那道未知剑气的前进之路。
楚云飞早已察觉到动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当看到叶默盘膝而坐、浑身浴血的模样,他脸色大变:“王兄!王兄!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