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除了荣国府,还连着四大家族以及众多军功起家且各种联姻的勋贵,不论她嫁给哪个皇子,都会让人势力大涨,这不是陛下愿意看到的局面。
贾代善豁然开朗,他确实想得太多,顾忌这顾忌那的。
第二日下朝之后,贾代善求见陛下。
行礼过后,陛下脸上看不出喜怒:“近来不常见爱卿,听说老三、老五时常请教爱卿?”
贾代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略微抬头苦笑道:“两位殿下听闻臣家中有一女未婚,关心小女婚事。
只不过小女自幼被臣和臣妻溺爱,性子乖张,比不上其他名门闺秀贤良淑德,臣只愿给她找个简单一些的人家,家里能护着她一辈子。”
陛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快敛下去,心情放松了不少,“爱卿这是瞧不上朕的皇子?”
“不不不,臣岂敢,是小女不够贤良,配不上皇子。”贾代善觉得这样说太过苍白,眼睛一闭一睁,匆忙间想了个理由。
“小女自幼跟着臣舞枪弄棒的,学了臣一身本事,性子还火爆,臣担心她家人以后把婆家闹的天翻地覆。”
贾代善越说越顺口,胡诌道:“别看她在大家面前看起来温柔娴静,都是臣妻押着她装出来的,实际上臣和臣妻担心的不行,担心她以后上手揍女婿,被大家说是悍妇……”
“行了,朕知道爱卿担忧宝贝女儿以后犯错。”皇上眼睛里带上笑意,没想到荣国公为了女儿不嫁给皇子,自黑了,既然他如此拼命找借口,不是不可以成全他的一片爱女之心。
“爱卿的女儿听起来确实不合适做皇子妃,朕会告诫皇后、贵妃她们,你放心吧。”
“臣叩谢陛下。”贾代善总算放心下来。
走出皇宫,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直呼幸好今日进宫婉拒,不然再过几日,陛下恐怕要以为贾家待价而沽,挑拣皇子,那时候可就危险了。
只是想到刚才他当着皇帝的面胡诌的那些话,面上一苦,自家女儿蕙质兰心,被他说成那副样子,这简直是糟蹋女儿名声嘛。回家以后还得教女儿一些舞枪弄棒的本事,不然他今日就是欺君,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回到家,贾代善在前院磨磨蹭蹭,不知道该怎么和贾母说今日和陛下说的话。
“老爷,太太身边的鸳鸯来了,请您去正院用晚膳呢。”就在他磨蹭的时候,长随进来禀报。
“走吧。”
到了正院,贾母本要问今日和陛下说的怎么样了,不过贾代善说:“先用膳,我饿了。”贾母只得先忍耐下来,一起用膳。
等到夫妻两人用膳结束,桌上的杯盘碗盏还没撤下,贾母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老爷,您今日和陛下说了没有,陛下怎么说?”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贾代善把他在陛
不用为得罪三个皇子而担忧,本该高兴,贾母却高兴不起来,贾代善他找的什么鬼借口:“老爷,哪有你这么黑自家女儿的,你就不能找个别的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