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老大老二的表现了,贾家的危机就在眼前,他们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你说这叫我怎么放心。”看着身边的老妻,贾代善吐露心中的担忧。
“没到这个地步吧,我记得陛下以前很宠爱太子殿下,对皇后娘娘敬重有加,太子殿下是陛下寄予厚望的。”贾母迟疑的问道。
“你也说是以前,现在情况不一样,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否则家族倾覆就在一夕之间。”贾代善走下床,在卧房中走来走去。
睡在外面守夜的鸳鸯听到里面的动静,在门外问道:“老爷、太太,可有吩咐?”
贾母回答道:“不用,你继续在门外守着,老爷口渴,起来喝茶。”她说完,也随着贾代善起来,把屋中的油灯拨亮。
“那老爷可有想出对策?”夫妻两人坐下,贾母也被贾代善影响,不由得担心家族前程。
“我准备让老大离开太子殿下身边外放,去地方历练,最近几年都不要回京城,把老二送去南方的书院读书。”
“我本身是陛下心腹,不可能倒向太子,老大离了殿下身边,没了联系纽带,关系会有疏远也正常。”
“还有老二媳妇,我知道你喜欢王县伯家的大女儿,可是我们贾家不能跟他们捆绑在一起,继续抱团,那是取死之道……”贾代善仔细和贾母分析不让贾政娶王家女儿的原因。
“所以老爷你的意思是,老二媳妇不一定是读书人家的女儿,但是她背后的家族要跟几位皇子没有牵扯,是这个意思吗?”贾母提炼一下贾代善的意思。
“我原先想让老二娶读书人家的姑娘,本就是为了他的前程,他要科举出仕,少不得有人脉帮扶,我们贾家军功起家,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可是看老二的样子,不像是能中举的,所以……”
贾母听不得贬低贾政的话,心里顿时不高兴,老二孝顺,读书好,怎么就不能考中,反驳道:“老爷,政儿还年轻,先生都说他读书读得好,暂时没开窍,他定能考中的。”
“给他定读书人家的姑娘,妾身没有相熟的人家,哪里去找?”知道贾代善对贾政未来的谋划,关乎他的未来,不是随便兴起,也不是故意给她难堪看不上她看中的人,贾母心里好受了。
“他的婚事先寻摸着吧,不过送他去书院的事情不能拖了,这件事就只能劳烦亲家帮忙推荐一个书院,你可不能心疼他,就不许他去。”贾代善怕贾母心疼贾政,不让人离开京城。
“妾身知道了。”贾母虽然舍不得贾政,不过为了儿子的前程,只好忍痛让他去了。
关于两个儿子的未来,夫妻两人达成共识,不过半个月,贾赦就走马上任,贾代善给他谋了一个蜀地六品武官的官职,很快带着张氏走马上任,这还是太子帮着谋的官职。
至于贾瑚,则是留在府中,由贾代善夫妻教养。
而贾政,则是拿着太子太傅的推荐信,南下去一个南方的书院就读。
贾代善隐晦的和张太傅表达过对太子未来的不看好和担忧,张太傅何尝不担忧,但是他是太子老师,没法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