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畑俊六便乘坐运输机,直接飞往华夏沪上。
陆军部派给他的两个师团,也于当天下午登船,预计两天后抵达杭州湾。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金陵,紫金山日军指挥部内。
柳川平助站在作战地图前,看着昨晚的伤亡报表,神色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一夜之间,四千五百人的国崎登支队折损大半,这让他十分生气。
他万万没想到,国崎登支队竟然如此废物。
但派去增援的第18师团第56联队,被华夏军队伏击惨败,他就有点幸灾乐祸了。
幸亏他没有主动派出援兵,而是把这个皮球踢给了苏州指挥部。
如此一来,他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了。
畑俊六即便想找茬,也找不到他头上。
想到这,柳川平助心里还颇有些自得。
就在这时,
“司令官阁下!”
一名通讯参谋快步入内,面色慌张,“东京急电!畑俊六阁下发来的质询电报!”
“什么,质询电报?”柳川平助猛地转头,一把抓过电报,快速扫过内容。
“八嘎!”柳川平助狠狠将电报拍在桌案上,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畑俊六!你欺人太甚,昨晚的事我并没有犯错,你凭什么训斥我?”
畑俊六的这封电报,字字皆是斥责,句句都是问责,语气嚣张霸道至极。
竟然毫不给他这个沪上派遣军司令官半分颜面。
这让柳川平助愤怒到了极点。
俩人同为陆士同期,同为一军主将!
当年二二六兵变,他被统制派清算罢官,畑俊六顶替他台湾军司令的职位,抢他的前程。
如今他临危复出征战华夏,并立下赫赫战功!
谁知道,畑俊六刚上台,就找借口追责、羞辱于他。
有道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柳川平助死死盯着苏州方向,眼底戾气丛生。“区区统制派的跳梁小丑,也敢如此欺我!”
“等你来了金陵战场,那我便让你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他猛地转身,对门口的警卫兵吩咐道:“传令,皇道派所有佐官级以上指挥员,今晚来紫金山开会。”
“嗨!”门口的警卫兵立刻去传令了。
……
金陵城,卫戍司令部。
罗卓英、周斓、陈锋等人,正在为昨晚的胜利而欢呼。
“哈哈,真的,没想到啊,昨晚的小打小闹,竟然就干掉了鬼子三四千人。”罗卓英双手叉腰,在指挥部里大笑着。
“是啊!”周斓微笑点头,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谁也没想到,鬼子没了高级指挥官后,竟然连出昏招,不从就近的孝陵卫调兵,而是从远一点的清凉山调兵。”
“如此一来,正好让我们的部队有了提前设伏时间,一举打残了鬼子第十八师团的半个联队。”
“哈哈,要我说啊!”兼任副司令的徐源泉笑着接话道:“并不是鬼子出了昏招,而是我们的陈副司令料敌于先机,提前算好了鬼子的每一步,我们才能取得昨晚的大胜。”
他话说完,众人的目光尽数落在陈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