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愣住了。

这画面不像是幻术，也不像记忆回放，倒像是某种……理念的具象化。

他立刻摸出治理共鸣石，贴在额头上，低声催动神识：“录下来！给我存住！”

石头起初没反应，黑乎乎的像个煤块。他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纸，正是前些日子签到得来的“灵识导引符”残片。他不敢多用，撕下一角，轻轻贴在石头背面。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这次你可别掉链子。”

符纸燃起一缕青烟，石头猛地一震，开始发烫。紧接着，它剧烈抖动起来，像是要从他手里蹦出去。方浩死死攥住，指节发白。

“嗡——”

一声轻鸣，治理共鸣石骤然迸发出七彩光芒，照得整个药园如同白昼。光持续了三息，又倏地熄灭。石头表面多了几道细纹，弯弯曲曲，像梦里那张秩序之网的缩影。

四周安静了。

新生文明三强坐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们刚才看到的两个世界，像两股水，在脑子里来回冲撞。一个教他们掌控一切，一个教他们放下执念。

方浩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头，长出一口气。

“行了。”他把石头收进怀里，转头对陆小舟说，“封锁这片地，十丈之内不准任何人靠近，包括我自己。”

陆小舟抹了把嘴角的血，点头：“记住了。”

“那仨呢？”方浩朝地上三人抬了抬下巴。

“送静室躺着去。”他说完，迈步往外走，“我去把墨鸦叫醒，这玩意儿得重新绘图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