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炼药殿外头排起了长队。
“我们也要!”
“凭什么他们先用?”
“能不能共享配方?我们自己炼!”
方浩站在台阶上,两手一摊:“配方不公开。原因很简单——上回有人拿‘灵根催生术’想换矿粉,结果炼出来一堆炸炉的废丹。技术这东西,不是谁拿着都能用的。”
底下嗡嗡一片,有人嚷:“那你一天才产九瓶,猴年马月轮到我们?”
“三日内,产量提到三十瓶。”他竖起三根手指,“不信?明天开始,你们可以派两人进来监工,全程录阵,但手别乱碰,碰坏了赔不起。”
人群安静了几息,又有人问:“那谁先用?”
“我定。”他拍拍胸口,“宗主亲自评,看谁快散架了就优先给谁。公平不?”
“还算公道。”有人嘀咕。
当晚,炼药殿的禁制响了一次。监控留影显示,一道模糊身影潜入,试图用玉简复刻器拓印原方,结果触发幻阵,撞上一面“空气墙”,踉跄后退时还打翻了个药罐。
方浩第二天早上才看留影,看完笑了笑,把真品玉简卷成卷儿,塞进青铜鼎肚子里锁好。外面摆了个仿制版,边角特意磨毛了些,看起来像用久了的老物件。
他还顺手改了配方残页,把“三阴寒泉液”替换成“腐骨藤汁”,又在剂量栏写了个夸张的“十倍添加”。然后让这页纸“不小心”飘进公共信息流,挂在了共享库的“未归档资料”角落。
第三日,生产线拉起来了。三条灶台同时开火,宗门储备弟子两班倒,双人核查每一步流程。原料方面,他拉着代表A和B开了个短会,三家联手成立采购联盟,跨文明竞价采买,硬是把几家垄断商的报价压下去三成。
到了第七天,最后一炉药剂封瓶入库。三十个小玉瓶整整齐齐码进冰玉匣,盖上封条。方浩站在炼药殿中央高台,手里握着一本厚玉册,上面记满了七天来的试用数据、反应曲线、个体差异分析。
他低头翻了一页,指尖停在代表C的最终报告上,轻声说了句:“排异率降了八成六……还行,没白熬这七天。”
窗外,日头偏西,照在冰玉匣上,反射出一圈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