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方浩点头,“就跟景区买票送小吃一个道理。”
楚轻狂拄着剑,嘴角结痂还没掉,闻言冷笑:“感情我们一路差点被戳成筛子,就为了过个检票口?”
“不然呢?”方浩摊手,“你指望人家放鞭炮欢迎?”
守护者石纹流转,声音缓和几分:“尔等既持信物,当知使命。此地乃‘见证台’外庭,禁妄心者入。前方有桥,踏者须诚,杂念者坠。”
话音落下,通道中央裂开一道深渊,雾气翻涌,仅存一座石桥横跨其上,桥面刻满符文,幽光隐现。
方浩迈步上前,脚步沉稳,双手摊开于身侧,走得像个刚偷完东西怕被发现的贼。
墨鸦紧随其后,指尖包着布条,一步一顿,每落一脚都敲三下地面,听着回音走。
陆小舟被貔貅驮着,死死抱住药囊,手里攥着一把藤骨草种子,眼神警惕地扫着桥面符文。
楚轻狂走在中间,剑还拄着,过桥时突然停住,低头看脚下一格石板。
“怎么?”方浩回头。
“这符文。”楚轻狂眯眼,“像不像你上次拿锈铁片糊的假阵图?”
“胡说。”方浩严肃道,“我那图好歹能冒烟。”
剑齿虎低吼一声,用脑袋顶了顶楚轻狂后腰,硬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血衣尊者最后一个踏上桥面,袖袍微动,指尖曲起又松开,最终什么也没做。他走过时,桥面符文一闪,却未触发异变。
全员抵达对岸,身后石桥无声隐去,前方甬道敞开,隐约传来一阵低沉波动,像是某种法则在呼吸。
方浩站在最前,手里空着晶核袋,抬头望向深处。
“接下来。”他咧嘴一笑,“是不是该收门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