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用三张废符埋在门口土里,沾了鼎气,能激出微弱雷弧;
第二层:把刚才那本《古法萃元图》摊开放窗台,纸页遇异动会自燃;
第三层:他自己坐着,耳朵朝外,打呼噜都比别人清醒。
屋里安静下来。
绿火熄了,只剩鼎在袖里乾坤中微微发烫,像揣了块暖手炉。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那块青石,顺手捡起一块碎瓦,在上面刻了四个字:“旧炉勿扰”。刻完起身,走到门前,把石头往门口一放,刚好挡住门槛缝。
风吹进来,带起一页图纸,啪地打在他脸上。
他拿下图纸,看也不看扔回桌上,重新坐下。
背挺直,眼半闭,呼吸慢得像快断气的蜡烛,其实每一根汗毛都在警戒。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交给别人守。
信得过的人可能被抓去搜魂,信不过的人干脆当场反水。
也不能藏太远,万一出事来不及反应。
更不能急着用——数据是封住了,可怎么读?读了之后会不会精神污染?要不要先找只兔子试试?
这些事,都得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坐在那里,像尊庙门口的石狮子,风吹雨打都不动。
外面夜更深了。
远处灵兽谷传来一声低吼,不知是貔貅翻身,还是哪头蠢虎做了噩梦。
他眼皮都没眨。
手指悄悄摸了摸袖袋,确认鼎还在。
烫的。
稳的。
存满了。
他心里默念:“接下来,该看看里面到底写了啥。”
然后闭上眼,神识沉入丹田,准备进入深层意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