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方浩立刻绕到侧翼，眼睛扫过地面。刚才那道泄压口他还记得，就在代码激活点东南角三步远，有个微微鼓起的凸台，上面有条发丝般的缝隙，正往外冒黑烟。

他摸出一把烧烤剩下的竹签，挑了根最脏的——前端还粘着焦糖色酱渣，一看就是昨晚烤鸡翅那批货。

“环保又高效。”他嘀咕一句，手腕一抖，竹签精准插进缝隙。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但整个光柱猛地一顿，空中符号卡成了定格画面。黑影身体剧烈晃动，像是信号不良的老电视，忽明忽暗。

“怕脏是吧？”方浩冷笑，“我让你脏上加脏。”

又抽出两根竹签，一根抹了点口水，一根蹭了蹭鞋底灰尘，接连捅进周围几处细缝。每插一根，光柱就矮一分，黑影也缩一圈。

最后一根扎进去时，那东西终于发出一声尖啸，不是从嘴里——它没嘴——而是从所有关节处同时挤出来的声音，像十把钝锯子同时刮锅底。

然后砰地炸开，化作一蓬黑雾，被平台边缘涌上的净化余流卷着，嗖地吸进了裂缝深处。

光柱熄灭。

地面回归平静，只剩那块石板中央多了个焦黑掌印，边缘冒着青烟。

方浩收起青铜鼎，喘了口气。这一套操作下来，灵力没耗多少，脑仁倒是有点胀。刚才那些符号太邪门，哪怕只看了一眼，现在闭眼还能在视网膜上蹦迪。

剑齿虎伏在地上，舌头耷拉出来半截，显然也不轻松。但它仍睁着眼，死死盯着封印裂隙方向，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像是还能听见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方浩走到平台中央站定，手里紧握玉简，目光扫过尚未散尽的黑雾。雾气飘得慢，颜色偏灰，带着点馊豆浆的味儿。

他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倒出几粒褐色药渣，撒在脚边一圈。

“待会要是再冒头，咱们就拿臭豆腐喂它。”他说。

剑齿虎哼了一声，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