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伸手摸它的脑袋,看门鸟凤目微阖,温柔的蹭着他的掌心,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这只鸟也太偏心了吧,上次我想摸它还啄我,怎么对你这么温顺!”遥夜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看门鸟。
“这......这是凤凰,可以让我摸摸吗。”云鹿兴奋的跑上前,望着看门鸟,深蓝色的瞳孔里泛着光。
看门鸟抬起头望着云鹿。
云鹿慢慢的伸手想要摸它的脑袋,毫无意外。
“梆!”
的一声,云鹿脑袋上也被啄了一下。
“夫君,你看它,它啄我!”
云鹿抱着脑袋上的包,眼泪汪汪的抓着嬴弈的手臂。
“嘻!”在一旁看热闹的遥夜忍不住笑出声。
她悟道之强都避不开这一啄,何况云鹿。
看门鸟似乎被云鹿激怒,猛地张开双翅,一阵狂风刮过,云鹿顿时被掀飞,跌倒在云团里。
看见云鹿吃瘪,遥夜仿佛三伏天饮了一大杯冰镇酸梅汤,舒爽无比。
“夫君,它啄我!”
云鹿站起身噘着嘴,望着嬴弈。
嬴弈一把抱住它的脖颈,按住想要乘胜追击的看门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看门鸟转头看了嬴弈一眼,收了神通,站在一旁用嘴梳羽毛,不再理会他。
“那个,看门鸟,你在鼎里也许久了,要不要出来去外面,以后就不用再待在鼎里了,外面天地宽广,正是你翱翔之处,怎么样,想不想去。”
看门鸟顿时抬起头,凤目望着嬴弈,目光中是掩藏不住的期待。
“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少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吓了三人一跳。
“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外面吗?”
嬴弈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他知道看门鸟神异非凡,但也只当它是稍聪明的灵兽,从未想过它竟然还会说话。
“娘亲,娘亲!我可以出去吗?”
“谁是你娘亲?”
嬴弈猛地反应过来,狐疑的望向遥夜和云鹿。
遥夜面色大变:“死鸟,你再乱叫,要是让夫君误会了,老娘拔了你的毛!”
“快闭嘴吧!若是夫君误会了,本姑娘也饶不了你!”
云鹿顾不上向嬴弈撒娇,睁大眼睛,瞪着看门鸟。
“坏女人,别想抢走娘亲!”
看门鸟脑袋在嬴弈身上蹭了蹭,一副真正的“小鸟依人”的模样。
“所以,你说的娘亲,就是我?!”
嬴弈目瞪口呆,遥夜和云鹿也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夫君,我就说你哪来的这么个小东西,没想到啊!你连鸟都不放过!真有你的。”遥夜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不对诶,夫君是男人,这只鸟为什么要叫他娘亲?”
云鹿挠头,望着遥夜,两人四目相对,突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向嬴弈异口同声的道:“嬴弈,你果然是个禽兽!”
“不许你们说娘亲坏话!坏女人!”
看门鸟张开双翼摆出一副战斗姿态。
吓得嬴弈赶忙按住它。
“那个,你为什么要叫我娘亲?”
“是你孵化了彩凰啊,所以你就是彩凰的娘亲。”
“彩凰?”
嬴弈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看门鸟,对于它说的孵化者就是娘亲的说法嬴弈倒是接受了。
不止是看门鸟,大自然里很多动物都是这样,没什么可惊讶的,令他震惊的是,看门鸟竟然有名字。
有名字,就代表着它有记忆,那么......上古遗迹中的那只七彩神凰的恐怖又浮现在他脑海。
“彩凰是我的名字,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好不好听?”
“嗯,好听。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从哪里来?或者以前的事情?”
“彩凰不记得了,涅盘之后所有的修为,记忆都会烟消云散,彩凰现在就是彩凰。”
嬴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不是那只七彩神凰就好。
“娘亲,你说彩凰可以出去,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现在就放你出去。”
嬴弈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叫我大哥哥吧,不要叫娘亲了。”
“好的,娘亲。”
“叫,大哥哥~。”
“可是你是彩凰的娘亲啊,为什么要叫大哥哥呢?”
嬴弈:“......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