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杨骁惊奇地看到妻子容光焕发地走了进来,在经历了那场让人揪心的疾病之后,竟然以这样一种焕发新生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和谁聊呢?”妻子的声音温婉动听而且十分有活力,全然不像上午萎靡憔悴的状态。
“没什么,朋友问我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妻子微笑着说:“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就站在这里,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很美,很健康。”杨骁不知多久没见过妻子这般状态,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妻子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和庭院内种的奇异花卉散发的味道一样。
杨骁嗅到这味道后立即警觉起来,“对了,我带了血液采样器,我想把你的血液带回山下化验一下,万一...”
“够了,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你还要反过来立马对这里展开调查吗?”
“我怕他们给你用什么特殊药物。”
“那你就不怕我不来这里就会死吗?我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药,能让我活着就好。”妻子越说越生气,“你为什么老在我心情好的时候说扫兴的话,你什么时候明白我需要的是情绪价值!”
妻子躺在床上靠窗的位置不再理会丈夫。
杨骁有些惆怅,独自走出房间,点上一根烟,边吸边仰望着月光,一根接着一根,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明白越是拒绝越是可能心里有鬼。
夜渐渐冷了,杨骁的一包烟快要吸完了约么着妻子也该睡着了。
回到房间内,他看到妻子只是静静地侧着身子,脸朝着窗户,杨骁翻出手提袋准备用血液取样器为沉睡的妻子抽血。
月光透过纱帘在妻子侧脸投下青白纹路,她始终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玉雕。杨骁在床尾驻足,警察的动态捕捉能力让他瞬间锁定异常——那道蜿蜒在耳后的反光带,恰似瓷器开片时隐现的冰裂纹。
杨骁多年刑警生涯磨砺出的锐利目光,此刻正死死锁定在妻子皮肤上那道诡异的痕迹。他的视线沿着蓝丽右颊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向下游移——从耳根到脖颈,最终消失在衣领深处,整条轨迹上散布着细微的激光修复痕。
当蓝丽翻动身体时,他捕捉到更多端倪:虎口交错的淡色纹路,脚踝处不自然的平滑区块。这些痕迹如同精心缝合的拼图,昭示着某种可怕的真相——妻子人全身皮肤似乎被剥离,又用精密仪器重新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