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尤区长茫然地看着对方。
“没错,这些虫子想要与人类发动战争,但由于自身能力不足就需要寻找更强大宿主替他们作战,我怀疑它们通过食物或水源进入到人体,之后控制那些被感染的人类,驱使他们自杀式投喂给更加强大的野兽,之后再控制那些野兽来攻击人类。这一系列的行为就像是昆虫在与人类宣战。”
听到这里,尤宝昌心头一惊,他想起蝗虫基因组是人类的2.8倍,评价一个物种是否强大根本不应该单一体型大小来衡量。
“在人类视角中昆虫不过是孱弱的生命体,但须知这些节肢动物已在这颗星球存续四亿八千万年,其演化韧性远超仅有百万年文明史的人类。我们曾与昆虫维持着微妙的生态平衡,或许正源于工业文明崛起前从未构成根本性生存威胁。
目前素秋区漻河一带昆虫种群呈现攻击性异变,这极可能是对某种系统性危机的应激反应。我听说杨洁教授团队近期在霍威格大学研发出一种广谱杀虫剂,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事故。
尽管官方声明称泄漏事故仅造成微量样本流失,但不可忽视的是,这种能穿透昆虫几丁质外壳、通过干扰保幼激素实现种族灭绝的基因编辑药物,或许已触发昆虫纲生物的集体生存预警。
所以我怀疑正是杨洁团队研发的药物使历经四次生物大灭绝淬炼出的终极生存智慧——在化学武器即将倾泻的前夜,率先吹响了反入侵的号角。”
尤区长若有所悟,“我倒是也听说霍威格大学那边最近出了一些事情。好像是...前几天他们那里的学生把生产药物的废液直接投放水槽里,原本以为那几名学生只是偷偷倒掉半烧瓶废液,但后来调监控得知他们很早之前就每天废液全部倒进水槽里,累加起来恐怕有四五十升,现在估计已经流到城市每个角落。”
“是啊,我也听说杨洁教授和课题组的学生都因药物作用患上器官衰竭,那种药物对人体危害很大,现在我们一方面要警惕昆虫攻击人类事件的发生,也要高度重视水源污染问题。”
一系列问题让尤区长感觉头痛欲裂,而且这些问题归根结底是从汇盈那边造成的,自己所在的素秋区却无故遭了殃。
尤区长沉思了片刻,问道:“有些动物居然长出昆虫翅膀,难道这是它们基因融合的结果吗?”
“我想是的。人与昆虫、动物的基因都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是将不同物种基因融合是极其困难的事,我们的实验室就达不到这项技术要求。不过现在看来,不同基因能否结合的决定权不在自认为高贵的人类,而在于昆虫。”
“或许越是看似弱小的生物越拥有控制基因的能力”孙立周补充道:“比如石斑鱼,它们可以从雄性转变为雌性。性转化与种群性比例有关系,当雄鱼数量较少时,会有更多的雌鱼变性为雄鱼。这对于人类来说,无法通过更改自身染色体来更换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