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卑鄙的家伙!”
或许武玉明已经预感到卫戎川想要制造一款机械傀儡取代自己,他便提前做出了行动。
卫戎川怒气冲冲地离开实验室,当他的军靴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分明听见某个冰冷的电子音在量子云端轻笑——那笑声与武玉明昨夜演讲时的声纹,完美重合。
之后的日子赵宏团队致力于研发与武玉明外观一致的傀儡机器人。当暗室蓝光在赵宏镜片上跳动的第十五个夜晚,量子铸造舱吐出最后一枚神经突触仿生芯片。
当那具与武玉明分毫不差的躯体睁开双眼时,整个实验室的量子纠缠监测仪同时发出蜂鸣——二十三处关节活动轨迹与本体误差小于0.003%,脑皮层电信号波动曲线几乎完全重合。
启动舆论净化程序。
赵宏将加密芯片插入傀儡后颈,全息屏幕上瞬间涌出数百万条经过算法篡改的社交媒体发言。那些关于意识上传数字永生的危险言论正在被替换成符合官方口径的温和表述,可监控面板上代表公众信任度的红线却以反常速度飙升。
武玉明一反常态的表现让民众更加相信武玉明已经进化到可以与神对话,预见自己与人类未来的本领。反而让大家相信武玉明之前的言论才是进化的正确方向。
当人们沉溺于幻想意识量子化的未来时,唯有薛凯自从武玉明复活后就觉得对方已经变了,曾经的武玉明无论是什么高官哪怕是总统也不会忘了这个朋友。而现在只能通过新闻、网络了解武玉明最新动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薛凯摒弃了一切杂念,将全部精力都倾注于高考的备考之中。此刻的他,无暇去向谁证明什么,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知识的海洋,为这场人生大考厉兵秣马。
曾经,廖江平对将机器人应用于军队一事坚决反对,其态度之强硬,在相关领域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然而,随着廖江平的离世,那些反对的声音逐渐消散,仿佛被时间的风沙悄然掩埋。
数月之后,程莫良之子程威所掌舵的RTS新纪元公司,与军方达成了合作意向。自此,大批量的军用机器人如雨后春笋般被生产出来。与此同时,民间也掀起了一股将机器人作为基础劳动力进行大规模生产的热潮。
机械操作工、机械实验员、机械保洁等各类机器人纷纷涌现,其中,机械管家更是成为了大规模生产的宠儿。时光流转,到了2126年6月,机械管家已悄然走进了千家万户,超过百分之十五的家庭都拥有了这位得力的“家庭助手”。
同年2月,程氏集团也紧跟时代步伐,开始大规模生产智能机器人,涵盖了机器人管家、操作工、实验员、保洁等多个品类。
岁末之际,机器人迎来了更为广阔的舞台——军队和警局。它们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一场场别开生面的较量也随之展开。在军方的试验中,人类远程遥控的机械犬与最新研发的自主行动机械犬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角逐。
捕猎、过障碍等十项训练比赛,以及一场惊心动魄的格斗赛,自主机械犬均以出色的表现脱颖而出,赢得了最终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