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的一时糊涂,给初言枫惹了大祸。
张小雅哪是个能轻易放手的主儿?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职位工作都高高在上,从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此刻,她见初言枫火了,不理她,更火大。
从小到大,她也就在初言枫这里屡屡碰壁。
其他人都是看着她的脸色行事的,但她偏偏不喜欢,哪怕那些人上赶着。
她自从认识初言枫,眼里心里再也没有别人。
眼见着初言枫扔下她就走了,张小雅就不管不顾了。
跺着脚在后面放肆的大喊,“初言枫,你背信弃义,见异思迁。
你不理我,是不是因为前面那个女的?
喂,就那女的,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破坏我和言枫哥哥的感情?”
闷着头一心追赶蔚蓝的初言枫,听到张小雅的大放厥词,彻底怒了。
他拿出军官证,对门口的警卫说,“战友,这是我的证件。
大门口那边有个疑似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企图污蔑现役军人。
麻烦你们把她赶走。”
初言枫和蔚蓝两个是学校里妥妥的名人,哪有不认识他俩的?
更何况那个女孩乱七八糟的一通喊,谁都听不下去了。
只不过当事人没说话,他们不便行事。
初言枫这一说,立刻有两个战士出去了。
蔚蓝听见张小雅的一通嚷嚷,本来都放下手里的米酒了,她本来不想理这茬。
奈何,人家都挑衅上门了,她再屁也没有一个,那可真让人以为她是怂到家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窝囊气。
从来没听说求爱不成,反而累及无辜的,她可真是躺着也中枪,冤不冤呐?!
她刚放下米酒桶,就看见门岗的两个战友朝着张小雅去了。
蔚蓝再次不待见的瞥初言枫一眼,嘟着嘴往陈主任家走。
初言枫看着两个战友把张牙舞爪的张小雅赶走了,谢过战友,他撒腿往陈主任家跑。
他气喘吁吁跑到的时候,蔚蓝已经在厨房帮师母打下手了。
陈主任和慈校长不知道内情,还揶揄他,“言枫,你一个大小伙子,还没有蔚蓝走的快,干什么去了?”
初言枫不自在的笑笑,低声说,“路上有点事耽误了。”
然后,他就迈步进了厨房,跟师母打招呼,“师母,我帮您干点什么?”
师母是个典型的北方人,爽朗的说,“快出去,赶紧的,别在这里占地方。
厨房本来就不大,站不开三个人。
等菜做好了招呼你端菜。”
“诶,好的,师母”,初言枫一边答应着师母,一边不停的悄悄看着蔚蓝。
蔚蓝蹲在厨房的角落里,在认真的剥葱剥蒜,头也不抬,跟没听见似的。
初言枫心里懊恼极了。
这还没来得及表白呢,横空里出来张小雅这么一场闹剧。
本来蔚蓝就对谈恋爱结婚不敏感,他本来还想循序渐进的。
这下好了,弄不好连循序渐进的路也堵上了。
他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又去了客厅。
慈校长和陈主任正在对弈,两个人在面红耳赤的大杀四方,根本没有注意到初言枫。
初言枫拿个小板凳,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直线看到蔚蓝。
他呆呆的坐在那里,苦唧唧的看着蔚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