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给他们。”
“真乖。”
嘿嘿。
侯倩容看向那群围着阿宇看热闹的少年们,对他们说道:“你们有绳索吗?把这些猪捆了,等他们的主人来还给人家。”
“哦,有有有。”
少年们都很热心,拿绳的拿绳,围着财宝问她怎么这么能跑的就来围着她。
这是问到财宝的痒处了,她往人群中一坐,抠着脚丫子就跟大家大吹特吹。
什么飞天遁地,上树下海,吹得神乎其技,听得人一愣一愣的。
你别说,小孩嘴皮子这么利索的,真是头一回见。
比他们会说多了。
大家听得可起劲了,一个劲儿地追问到底怎么练,财宝说:“在腿上绑袋袋,然后每天跑步呀。”
啥?这么小的孩子,骨头都还没长好,还嫩着呢,就要腿绑沙袋跑步了?
这不是纯纯虐待儿童吗?
原本半死的阿宇,爬了起来,他不服气。
“你腿绑沙袋,这么说你还是个练家子?”
财宝看着他:“哥哥,什么叫练家子?”
“就是练武的人呀。”
“哦,那我不是。”
“我就说嘛……”
“我是练家子的崽。”
阿宇:……
她要说她练了武,阿宇就不服气了。
他才是正宗的武道世家,虽然是最不成器的那个,但他可是名门正宗。
十分看不起财宝的嘴里跑火车。
“你马步会扎吗?就练武练武的。”
“当然会呀。”
财宝起身就扎了个马步,别说,有模有样,稳得很。
阿宇眼珠子一转,伸腿来绊她,轻轻一点,以为小孩姐就得倒地,谁想到,点不动。
咦,再用力,还是不动,再用力再用力……
“哥哥,你再这样就不礼貌了啊。”财宝幽幽地说:“我多大你多大?”
她力气再大,也比不过十八九的少年郎啊。稳马步稳得有点辛苦说。
阿宇讪讪地收回腿,嘿嘿一笑:“你还挺稳。”
比他强多了。
他十岁前扎马步,随便来个人推几下就倒。他爸说他不是练武的料,他还不服气。
这不,天天扛着这把大砍刀到处走,证明他是武学世家出身。
“你能扎多久?”
财宝收势,又坐回去:“想扎多久扎多久呀。”她又不计时的,妈妈也不计时。
妈妈说,练武之人得有自控能力,如果要人盯着才老老实实练,那这辈子的成就也就那样了。
所以沈溪从不管财宝,她只教她的,学让她自己学,练让她自己练。
幸好,财宝足够努力。
阿宇翻了个白眼:“吹牛!”
“哥哥,你是不是自己不行,所以看别人太行就以为是吹牛?”
崽啊,你真相了。
阿宇小脸一红,赶紧嚷嚷道:“谁不行,谁不行?我行得很,老子也是想扎多久就扎多久。”
“看着吧。”
他“嘿”一声,摆了个姿势。
财宝给侯倩容一个眼神,侯倩容趁他不备,一脚轻踹,阿宇直接就往后来了个屁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