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你TM想死我了！”

然后，这位魁梧的汉子毫不犹豫地将司徒玄抱住。他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司徒玄的肩膀，像是怕他再次消失，像是怕这是一场梦，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化成星光消散。他的脸埋在司徒玄的肩膀上，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司徒玄的衣服上，将那块布料打湿了一片。

司徒玄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双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了龙修远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龙老师，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但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

龙修远松开了司徒玄，退后一步，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中还有泪水在打转，但他的嘴角已经在笑了。

“三年了，臭小子。三年了。”

司徒玄的嘴角微微上扬。

“三年了。”

羊水云和彭云泽站在门口。

羊水云还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背微微驼着。但他的眼睛依然清明，依然深邃，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是日月学院的院长，是整个日月联邦为数不多的神级机甲师之一，是无数门生故吏的恩师。

哪怕是西方军团的军团长董子安，也受过他的教导。

彭云泽也老了不少，当初火气冲冲，敢跟牧野抢人的中年人，如今的头发也是全都花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步伐依然匆匆。他是日月学院的副院长，是那个在司徒玄参加天海联盟大比时一眼就看出了他潜力的人，是那个在司徒玄最困难的时候给了他支持的人，是那个在司徒玄失踪后沉默了三天没有说一句话的人。

两位院长站在门口，看着司徒玄，老脸欢喜，言笑晏晏。他们的笑容中有欣慰，有感慨，有一种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终于回家了的释然。

“玄小子，回来了就好。”

羊水云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像是爷爷在跟孙子说话。

“回来了就好。”

彭云泽点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司徒玄看着两位院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两位院长，龙老师，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但平静中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