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们!”
健次怒吼道:“首领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叛村!”真纪也尖声叫道。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角都竟然敢对他们下杀手。
角都站在原地,右手平举,操控着那些如同他身体延伸般的黑色触须,看着两个队友在空中徒劳挣扎的凄惨模样。
“叛村?”角都沙哑地呢喃道,“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我好像……还有点心动了。”
角都的话语,彻底击碎了健次和真纪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当叛村这两个字从角都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他们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熟悉的队友已经变了。
他是真的不在乎村子,不在乎后果,只想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当死亡的威胁真的笼罩他们的时候,两人立刻坚持不住了。
“角都……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健次涕泪横流,“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抢你的功劳!不该在首领面前说你坏话!更不该刚才指责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真纪也哭喊着求饶,凄厉地道:“饶命啊!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队友的份上!看在我以前还帮你包扎过伤口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极致的恐惧,甚至让他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淌而下,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角都看着两人这副丑态,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骚臭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摇了摇头,愉悦地说道:“现在知道道歉了?”
在两人希冀的目光下,角都缓缓咧开嘴,狞笑道:“我很好奇,你们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怕了?无所谓,道歉不道歉已经不重要了,做错了事,总得付出点代价,对吧?”
他操控着黑色触须,将两人拉得更近一些。
角都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的牙齿:“我看,就用你们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来赔偿吧。”
两名队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求生的希望。
“最、最有价值的?”
健次疾呼道:“钱?忍术?我们都给你!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角都摇了摇头:“我要的,是你们的心脏。”
“什么?!”两人脸上的希冀瞬间化为惊恐。
他们还想再说什么,但角都显然已经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了。
他眼神一冷,心念微动。
噗嗤!
噗嗤!
血肉被撕裂穿透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缠绕在健次和真纪胸口位置的黑色触须,猛地钻入了他们的胸腔!
“呃——”两人身体剧震,眼睛瞬间瞪大。
他们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声。
黑色触须在他们的胸腔内摸索,然后猛地收紧,向外一扯!
噗!
噗!
两颗还在搏动的心脏,被黑色触须硬生生从两人的胸腔里挖了出来。
健次和真纪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角都看也没看那两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被黑色触须卷回的那两颗心脏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再次探出数条灵活的黑色触须。
这些触须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上那两颗鲜活的心脏。
心脏在黑色触须的包裹下,开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它们跳动的频率逐渐变得同步,在黑色的触须包裹之下,逐渐壮大。
片刻之后,两颗鲜活的心脏,已经彻底变成了两个漆黑如墨的地怨虞物件。
它们四肢着地,用一种扭曲的姿势匍匐在角都面前,如同两只听话的小狗。
角都满意地看着这两个新作品:“现在你们看起来,总算舒服多了。”
……
观众席上。
“哇哦……”带土发出一声惊叹。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宇智波鼬。
“还真被你说中了啊。”
“哈哈!我就说嘛!”飞段也觉得自己预言中了,“角都这家伙,怎么可能带着两个拖油瓶去送死?肯定是半路就处理掉!”
飞段对角都的手段非但不反感,反而颇为赞赏,觉得充满了仪式感。
而鼬没有理会带土。
他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屏幕中,角都操控黑色触须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黑色的触手是地怨虞?”
“黑色的触手……地怨虞……”
鼬的眉头微微蹙起。
角都拥有地怨虞秘术,这在晓组织内部并非秘密。
鼬之前对地怨虞的理解,也偏向于这是一种类似大蛇丸的软体改造之类的人体改造秘术。
但刚才屏幕上展现的细节,让鼬产生了新的想法。
那些触手肯定不是外来的植入物。
毕竟角都是叛逃之后才夺取了地怨虞的秘卷,也就是说,这黑色的触手就是角都原本身上就有的东西。
而它们出现的地方,似乎很像血管?
难道……地怨虞的本质,是对自身血管的控制和异化?
通过查克拉,将血管改造成武器?
而且血管与心脏……确实是匹配的。
夺取心脏,用血管连接控制,形成新的查克拉核心。
这逻辑完全说得通。
“很精妙,也很邪恶的秘术。”鼬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他默默地将这个观察和推测记在心中。
作为一名顶尖的忍者,深入了解同伴的底细,总不是坏事,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就会派上用场。
……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林间弥漫着晨雾。
鼬从睡眠中苏醒。
他坐起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临时的宿营地。
很快,他在一处能眺望到远方的岩石上,看到了角都的背影。
角都背对着营地,面朝着东北方向,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他视线所及之处,透过薄雾和层层叠叠的山峦轮廓,隐约能看到一道巨大的瀑布。
鼬朝着角都走去。
当他靠近到一定距离时,角都似乎有所察觉,缓缓转过头来。
出乎鼬意料的是,角都眼神并没有往日的凌厉,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哟,鼬,醒了?”角都主动开口,他朝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反常的态度让鼬心中微动,但他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回应:“早。”
角都重新将视线转回瀑布的方向:
“看到了吗?那个大瀑布,那后面,就是泷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