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闻听此言,烈海王也点了点头,重复道:「所以我才说,感激不尽啊————」
「再所以,为了回应白木,我才要和他不再做朋友,和他绝交。」
烈海王说得异常决绝。
不过,在刃牙准备离开时,烈海王却又叫住他,指著一旁的床头柜道:「白木的墨镜落下了,你带走还给他。」
刃牙:「————」
刃牙:「~~~??」
少年拖出长长的尾音,呲牙调侃道:「所以说白了,就是暂时绝交吧?」
烈海王脸颊一红,皱眉不言。
刃牙告别烈海王,离开医院。
他戴著白木承的墨镜,右手还随意抛著那颗橘子,一边走一边琢磨。
自己的父亲——范马勇次郎,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有时会使用「吃掉」这个词。
但所有人都清楚,「吃掉」是个比喻。
只不过,是打比方是一种表现手法而已。
但皮可的战斗,并不是为了「战胜」,也不是「打败」,而是字面意思上的「吃掉」!!
「哈哈————吃掉————」
刃牙想到这里,不禁流下几滴汗珠,发自内心地感叹一皮可,是多么棒的一个家伙啊!
但话又说回来,刃牙也从未想过,那个「白木承」会自称「狡猾」。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刃牙有点口干舌燥,于是随手拨开橘子,将其中一瓣放进嘴里,咀嚼爆汁。
」~~~~,瞬时间,刃牙的五官皱在一起,成了个「*」!
熟悉的酸味传来,正是之前他在斗魂武馆,吃到的那种酸味。
「哇~!白木兄家的酸橘子还没吃完??」
刃牙酸出眼泪,连声抱怨,「什么啊!绝交就对啦!!」
当天下午。
神心会本部,练习道场。
白木承闲逛到访,裸足站在道场边缘。
他与其他神心会弟子们,还有现任馆长愚地克巳一起,观看【武神】愚地独步的日常练习。
,」
那位独眼光头的厚实空手道家,身著道服,站在道场中央。
他首先要做的,是打冰块。
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泛著白雾的结实冰块,被摆在桌上,放置在愚地独步面前。
愚地独步握住右拳,轻轻触碰在冰块表面。
「——哈!」
一声蓄力大喝,独步的右拳未动,而是以全身带动右拳,在「零距离」的情况下大力爆发。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半米高的冰块应声碎裂。
啪嗒~!
独步猛然转身,脚步在地上划了个半圆,摆开架势向后。
练习还没完!
「哼~~~」
而在独步后方摆著的,赫然是两块空心砖,当中横著一条没有丝毫固定措施的「铁丝」。
「————!!」
见此一幕,愚地克巳小声给白木承介绍:「这是断铁丝」,连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
话音刚落一「哼!」
独步闷哼一声,以右手刀劈砍下落,将那铁丝「啪」的一声一分为二。
嗒啦————
两端铁丝掉落在地,神心会的弟子们则起身鼓掌连连。
啪啪啪啪啪————
愚地克巳上前,将其中一节铁丝拿起。
他展示给白木承看,手指轻触光滑断面,自己也难掩惊讶,「看,就算用武士刀,也很难砍成这样啊————」
练习结束。
愚地克巳带著白木承,一起去会客室喝咖啡。
独步本想跟著,却忽然得知,有电话打来找自己,于是便先告别两人,去办公室接电话。」
「」
电话是独步的老朋友德川光成老爷子打来的。
但很明显,德川此时的情绪非常激动。
「哎呀哎呀,老爷子————」
独步悠然安慰。
「冷静点,慢慢说,老爷子。」
「什么————?你说烈海王差点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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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可?」
「老爷子,也就是说,烈海王差点输给了皮可?」
「不是差点,而是已经输给了皮可,差点被吃掉,然后白木小哥又忽然插手中断了「进食」?」
「不是中断战斗,而是中断皮可的进食??」
独步越问越感到困惑,但也逐渐拼凑起事情的全貌。
他得知了烈海王的败北,以及,烈海王差点被吃掉的事实。
另外还有—
白木承因此和烈海王吵架,并不再做朋友了。
独步:
摸摸下巴。
搓搓头。
独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