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利华嫁给北周宣帝宇文贇的时候,年纪很小,而且那时候,杨坚还是北周的大臣,而宇文贇是太子。还没有继承皇位。
那段时间是杨利华最开心的日子,她和宇文贇正值新婚,他们很恩爱。宇文贇的脾气也很好。对杨利华是宠爱有加。
虽然宇文贇有很多的侍妾,但他也不会太冷落杨利华,每月都会在她那里住几夜,很是顾及她的感受。
杨坚和独孤伽罗对这个女婿也甚是满意,觉得长女是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了。
后来杨利华生下独女宇文娥英,宇文贇对这个女儿也是百般的宠爱,她们母女的地位在东宫中无人能及。
可是好景不长,宇文贇即位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杨利华的好日子此后便一去不复返了。
宇文贇即位之后性情大变,变的喜怒无常,经常责骂后宫的嫔妃。就连杨利华这个皇后也不例外。
有一次,后宫的一个嫔妃因为和别的嫔妃争风吃醋小产了,宇文贇就来找杨利华质问她。
“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后宫里的这些妃子们整日里争风吃醋,闹的不可开交!一会儿上吊自尽,一会儿又是气的小产,你是怎么管理的后宫呀?这样的事一再的发生,你这个皇后是不想当了吗?”
宇文贇气呼呼地责备着杨利华。
“皇上怎么单单地来责问臣妾呢?皇上难道忘记了吗,除了臣妾,皇上还有四个皇后呢!她们都是后宫的女主人!后宫的事,她们理应和臣妾一起分担!”
杨利华脸色冷冷地道。
宇文贇真是做尽荒、淫又荒唐之事了。立了杨利华为皇后不久,又另立了四个皇后。真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
他对杨利华自然也没有从前般好了,那四个皇后是宇文贇最宠爱的四个妃子,一高兴就乱了章法了。
他早已忘记有多久没有在杨利华的宫中歇宿过了,却是后宫一出了什么事就来找她,来责骂她。
杨利华也早已心灰意冷了。这样荒诞又无理的宇文贇让她接受不了。
从前与他那些恩爱的日子,他都已经忘的干干净净的了。现在他对她,恐怕也早已没有了半丝喜爱了吧。更别谈什么夫妻之情了。
“你还强词夺理!明明是你对后宫的事不闻不问!是你管理不力!还想把责任推卸给别人!你这个皇后是不是不想当了?不想当的话赶紧给朕滚!”
宇文贇气极,她居然还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随皇上的便吧!你是皇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废了臣妾也是一句话的事!谁敢说半个不字啊!”
杨利华的表情仍是冷冷的,仿似在说着一件无关自己的事一般,可要是真一旦废后,她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就真的是一个废人了。连杨坚和独孤伽罗也会受到连累。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就是想破罐子破摔,死了才好呢,一了百了。
“这么说,你真的是当皇后当腻了?”
宇文贇横眉竖目的瞪着她,牙关咬的紧紧的,拳头也握的紧紧的,就差冲上去扇杨利华耳光了。
“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杨利华也不看他,眼睛瞧着别处,神情淡漠。无所谓了,随他怎么样吧。
“你……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宇文贇愤怒地一拍桌子,“来人!”
他正想把杨利华废了,押到掖庭去,独孤伽罗却急慌慌地进来了。
“皇上怒罪!皇后娘娘冲撞了皇上,乃是无心之过呀!请皇上怒罪!皇后娘娘真的是无心冲撞皇上的呀!”
独孤伽罗跪倒在了宇文贇的面前,心急地磕着头,由于紧张,连话也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宇文贇愤恨地别过了头去,不理独孤伽罗。
杨利华皱着眉看着跪在地上的独孤伽罗,暗怪她莽撞,就是她死,也不想独孤伽罗来替她求情。
宇文贇和杨利华吵架的时候,杨利华身边的宫女就去找独孤伽罗了。独孤伽罗听后就赶紧过来了。
独孤伽罗见宇文贇无动于衷,就又拼命地磕着头:“还请皇上念在和皇后娘娘夫妻多年的情份上,饶了皇后娘娘啊!还有娥英公主,皇上若是废了皇后娘娘,娥英公主怕是要怪皇上一辈子了!”
提到宇文娥英,宇文贇皱了一下眉,他可以不管杨利华的感受,可是不能不考虑宇文娥英。她年纪尚小,若是没了杨利华,怕她真的要伤心难过。
宇文贇虽然喜怒无常,但她宇文娥英仍是一如既往的好,就是太宠她了。
“朕就先了饶你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愤然离去,不再耽搁片刻。
独孤伽罗这才跌坐在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母亲,你的头……”
杨利华瞧着独孤伽罗磕破的额头,眉尖蹙了蹙。
“不碍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独孤伽罗无所谓地道。
“母亲,你不应该来……”
杨利华有些责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