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极了,怎么睡了一觉,病就自己好了呢?
莫非是乐极生悲反过来了,悲极生乐了?
她用现代的解释是,身体的好细胞和坏细胞斗争了一夜之后,好细胞打败了坏细胞,自己的病也就好了。
对,这个解释很好!
她自我感觉良好的点了点头!
吃早膳的时候,她也是胃口大开,喝了两碗粥。
香梨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一个劲地在心里心疼。当然不是心疼蔡弯月,而是心疼她的宝贝药丸。
真是好药啊,只服了一颗,就跟没事人一般了。早知道,就只给她服用半颗了。
蔡弯月刚一吃完早膳,就有人来找她了。
她看见来人特别高兴,因为她是杨玉棠的贴身丫鬟,甜枣。
“蔡典膳,我家少奶奶差奴婢来唤你呢!”
甜枣向蔡弯月福了福道。
少奶奶?
蔡弯月眨了眨眼,好新鲜的词啊!这在宫中是绝对听不到的。
一路上,甜枣便把杨玉棠近来的情况与蔡弯月说了。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照这样子下去,李县公醒来那是迟早的事!”
听说李长雅的手已经能动了,蔡弯月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奴婢也是这样认为的!”
甜枣也很有信心地道。
杨玉棠是来看杨阿五的,她已经听说了柳画的事,她猜,杨阿五心里定是难受极了。她这么心善的人,误推了柳画,居然想以死谢罪,这对她的打击该有多大啊。
正好,她也可以趁这次入宫来跟蔡弯月叙叙旧。
“棠公主!”
蔡弯月来到婧芳斋,见杨玉棠坐在榻前,神采奕奕的。她的头发已经在后面挽成了一个发髻,颇有一种少妇的韵味。
“弯月!”
杨玉棠站起了身,上前来握住了蔡弯月的手,微笑着问道,“多日不见,这些日子你可安好?”
“自然是没有你好了!你看看你,新婚之喜,整个人看上去不知道有滋润呢!”
她没正经地开着杨玉棠的玩笑,因为她知道杨玉棠不会介意,她们可是有着过命的交情。
杨玉棠被她说的有些脸红:“别瞎说!不过,李长雅的手指已经会动了,他在慢慢地恢复知觉!”
她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听甜枣说了!这可都是爱情的力量!我要提前恭喜你们了!”
蔡弯月由衷地替她高兴。她见榻上的杨阿五还是有些恹恹的,就住了嘴。斤尽记血。
杨玉棠又在宫中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她还挂念着家里的李长雅。独孤皇后本来想留她在宫中住几天的,但见她坚持要走,就没有勉强她。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高良娣在宫中可就憋坏了,如今,杨勇被囚禁,他的这些侍妾们日子可不好过了。连下等的宫人们都敢欺负她们。待遇跟在东宫的时候差的十万八千里。
“都是那个蔡弯月找的事!我呸!狐狸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高良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就找来椿儿让她这么办。
椿儿连连点头,赞叹高良娣好计策。
“这次她必死无疑!”
高良娣扯了扯唇角。
蔡弯月正在膳房里做点心,桌上有一蝶刚出炉的铜锣烧。
她看着那盘铜锣烧笑了,好几日没有见杨勇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很想她呢。等到天黑,她就把这蝶铜锣烧给他送去。
不知道这次做的铜锣烧味道怎么样,她就随手捏起一块来尝了。
正吃着,椿儿却进来了。
“蔡典膳!”
她微笑着走到了蔡弯月的身边。
“有事吗?”
蔡弯月淡淡地问道。
“我家主子有些饿了,让我来这里找些吃的东西!蔡典膳这里应该有吃的东西吧?”
她一边说着,眼睛瞟向了桌上的铜锣烧。
“晚膳马上就要开始了呀!”
蔡弯月把那蝶铜锣烧挪了挪,这是给杨勇专吃的,别人休想染指。
“哎,太子爷被关了,你们就一个个地欺负我们……蔡典膳,想不到你也是这种仗势欺人之人!”
这椿儿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面带微笑呢,马上眼泪就唰一下落了下来,看上去真是可怜的很。
“不就是吃的东西吗!炉子里的面包马上就好了,我这就开炉去!”
蔡弯月真是受不了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她把手里剩下的铜锣烧都丢进了嘴里。
趁着她去开炉的时候,椿儿迅速地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蝶中的铜锣烧里。